第一章:逆转的王牌
开端:
两个人在某个餐馆的地下室中打扑克牌。在其中某个人摊牌之后说出了一句“是你输了。”紧接着画面一暗,出现了一阵嚎叫,一个人抄起了酒瓶子砸向了另一个人的脑袋,几滴血流到了地上……在一个拨打电话的声音之后,没有受伤的人对着电话说“不好意思,好象卷进了麻烦的事情中……嗯,就是那样。……死了,似乎是被打死的。就这样,总之,警察就快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拜托你了。”……
正式流程,第一节:
4月20日上午9点37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三候审室
新人律师王泥喜登场:“(呜呜……果然,还是有点紧张啊……)”
突然出现一个人:“呵呵,早上好啊”
王泥喜大惊:“啊,早、早上好,老师!”
站在面前的正是王泥喜法介的老师牙琉雾人。
牙琉:“哎呀,你看起来还是有点拘束啊。”
王泥喜还是有点明显的紧张:“哪、哪有啊!我、完全没有问题的!”
牙琉严肃地看着王尼喜:“从你的声音就听的出来,还是不要太勉强了。第一次出庭就接手杀人案,真是个让人‘惊讶’的家伙呢。”
王泥喜:“没、没问题的!早上五点我就起来,进行过发声的练习了!”
牙琉一脸微笑:“听的出来。你的声音,已经开始有点沙哑的听不清楚了呢。”
王泥喜:“……咳咳(看来是有些练过头了啊)”
牙琉摆了摆自己的头发对王泥喜说:“或许你听说了,今天的委托人,是我的好友。所以无论如何……你一定要尽力。”
王泥喜仿佛恍然大悟:“啊、啊啊!我明白了!”
牙琉接着说道:“而且在案发当晚,我还和他一起吃过晚饭。所以就算到最后,我也不能置其于不顾。”
王泥喜显然还是有些紧张:“啊。我,没、没问题的!”
牙琉好象不是很信任王泥喜:“那个,今后最好还是不要老连着说‘没问题’哦。这可是会产生各种误会的。”
王泥喜好象很无奈:“好的……”
牙琉:“那么,我先去把需要的手续办完。你呢,也还是先去和委托人打个招呼吧。”说完了这句话后便离开了。
此刻变成了王泥喜的独白:
“我的名字是王泥喜 法介(爱称是‘惊讶君’)。怎么说呢,现在还是个新手律师,而今天,是我第一次出庭辩护……其、其实,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委托人……他是涉嫌‘谋杀’吗。即使老师不对我说那些,我想,我也是会尽力的。因为,他……他是不可能会做那种事情的!”
在思考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戴着蓝帽子,穿灰黑色风衣的男人。
王泥喜被面前的人吓到了:“啊!”
面前的人沉默不语,转过头看向了别的地方。
王泥喜:“早、早上好!”
面前的人还是沉默不语,但是头却转了回来,微笑地看着王泥喜。
王泥喜正要开口,面前的人说话了:“早哦,今天就拜托你了。”
王泥喜还是比较紧张:“(……在这个人面前总感觉紧张得放不开)”
面前的人沉默地看着他,又看向旁边,王泥喜突然倍感尴尬……
面前的人开口了:“说起来,你是……”
王泥喜好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啊、是的!我、没问题的!”
面前的人:“啊啊……‘没问题君’吗?”
王泥喜一时语塞:“呃……”
“这个古怪的名字我记住了。”面前的人一脸微笑地说道。
“(一开始就瞬间被误会了啊……)那个,由我来为您辩护,真的合适吗?”王泥喜问道。
面前的人沉默了一阵
“牙琉老师,他可是超一流的辩护律师啊。为什么还要……”王泥喜补充道。
面前的人又沉默了一会之后回答道:“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显然,王泥喜十分不解:“哎?”
“如果是你的话,可以做到的。你要拥有这个自信。”面前的人微笑地回答着。
“可、可是……事情弄成这个样子,真的可以吗?我、我……”
“时间差不多了,该进去了。”面前的人仿佛要缓解目前的尴尬氛围而说道。
“好、好的!”
在进入法庭的时候,王泥喜在心中暗暗告诫自己“……是啊,现在不管怎样也要集中精力去面对,因为这就是我……王泥喜 法介的第一次出庭!”
同日上午10点,地方法院-第二法庭
法庭上的人们都已经各就各位了,裁判长敲了一下手中的锤子,宣布现在正式开庭。
检察官亚内:“检控方,准备完毕。”这个检察官就是新手律师的克星:亚内 武文。
王泥喜好像还是没有适应地回答道:“啊,辩护方这边,也没问题了!”而此刻的他心里想着“哎呀哎呀,我现在感觉脑子里变得一片空白啊……”
裁判长好像不太熟悉王泥喜,便问道:“你是……王泥喜君,对吧。今天第一次上法庭?”
王泥喜连忙回答道:“是、是的!当然,那个,没问题的!”
裁判长:“真的吗?你的声音听起来,似乎有点沙哑得听不清楚啊。”
王泥喜一脸郁闷:“啊啊……”
裁判长:“嗯,我说,牙琉律师?”
在一旁的牙琉老师回答道:“有什么事?”
裁判长:“这个案子,我原本听说是由你负责的啊……”
牙琉:“我一开始也是那样打算的。不过……作为律师,都要以委托人的意愿为最优先。这位王泥喜君,正是委托人自己指名选定的。”
裁判长一脸无奈:“嗯,真搞不懂啊。不请现在公认最强的牙琉 雾人也就罢了,居然还去找来这么一个毛头小子……”
王泥喜紧盯着裁判长,心里想“没、没问题的,发声练习的次数,我可是不输给老师的!”
貌似裁判长已经不想多说废话了,敲下了手中的小锤,宣布正式开庭,并请被告人入庭。
之前和王泥喜搭讪的怪人进入了被告席,还是一脸沉默。
裁判长十分惋惜地说道:“实在是遗憾啊,久违的再会,没想到居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成步堂 龙一君”
原来眼前这个人就是那传说中的名律师:成步堂 龙一!
成步堂低下了头,无奈地回答:“还是忘记那些过去的事情吧。如今的我……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钢琴师而已。”
王泥喜看到落魄成这样的成步堂后好像也很惊讶:“成步堂先生……”
裁判长终于回到了正题:“言归正传吧。亚内检察官,请就案件的情况进行一下说明。”
亚美检察官很是得意地说:“没想到啊,还能以这种方式来给你说明啊……”
成步堂显得很从容:“你还是老样子呢……亚内检察官。”
亚内检察官开始正式地阐述案件的情况:“那么,案件发生在一家俄罗斯风味的红菜汤餐馆《波鲁哈吉》。被告人:成步堂 龙一把客人给……也就是被害者殴打致死。就是突然的!嘣的一下!”
裁判长:“嗯……把餐馆的客人……可是,被告人他是……唔……”
亚内摆弄着自己的刘海回答道:“钢琴师,好像专属于《波鲁哈吉》”
裁判长好像恍然大悟:“啊,你是……钢琴师啊!”
亚内拿出了一个葡萄汁的瓶子:“这就是,夺取被害者性命的凶器……装葡萄汁的瓶子。这好像是被告的喜好,他经常都在喝。”
裁判长:“……把那个凶器瓶子作为证物处理。”
证物《凶器瓶子》的资料归入法庭记录中
这个时候牙琉会指导王泥喜关于证物的一切说明
裁判长:“对了,被害者是餐馆的客人。叫做浦伏 影郎对吧?”
亚内回答:“似乎是位旅行者。”
裁判长感到惊讶:“旅行者……吗?”
亚内接着阐述道:“根据护照来看,貌似他常年都在海外。只是最近才回的国,不过行踪一直都不明。”
裁判长:“那它与被告人之间又是怎样的关系呢?”
亚内:“就目前来说,还没有发现相关线索。案发当晚,在《波鲁哈吉》,他们应该是初次见面吧。”
裁判长:“那么,究竟为何会发生那样的案件?难道说弹钢琴的手艺已经混不到饭吃了吗?”
亚内回答:“应该不是那样的情况吧。”紧接着亚内又开始摆弄起自己的刘海:“好像一开始就和钢琴没什么关系……在这里,有一张现场的照片。”亚内检察官指着照片对大家伙说:“案发现场正在进行游戏……使用扑克牌进行的游戏。”
裁判长连忙打断亚内:“请等一下!提到‘扑克’的话……不就是所谓的赌博吗……?那本身不就是犯罪么!”
亚内一脸得意地回答道:“正是那样的。似乎,这位被告……已经完全沦为了一个犯罪者了啊。”
亚内刚刚说完,就听旁边突然传出了“我反对!”一看原来是牙琉喊出来的。
牙琉一脸严肃地说:“确实,被告在案发当时是与被害者一起打扑克牌。可是,那只是个纯粹的游戏……仅仅是‘比试’而已。”
亚内的脸也开始严肃起来:“只是‘比试’……么……?”
牙琉接着说道:“从扑克牌背面那恬静而又充满热情的淡蓝色火焰来看,应该对这场比试的方式一目了然了。”
裁判长听完,沉默了好长一阵子……终于嘴里吐出一句话:“完全不清楚。”
亚内接着牙琉的话继续往下说:“从现场的桌面上来看,确实是有背面为淡蓝色的扑克牌。刚才恐怕是辩护律师最擅长的,用雅致的言词释放烟雾糊弄人的辩解吧……这招术对付女孩子们倒是很有效。”
裁判长终于坐不住了:“似乎,有必要在一开始就了解一下那场‘扑克游戏’的事情啊。”
站在被告席上的成步堂低下头沉默了好一阵……
裁判长拿手里的小锤子一敲,对成步堂说:“那么,被告人,请对案发当晚关于《比试》的情况进行作证吧。”
成步堂很从容地回答道:“好的。”
此刻的王泥喜也显得很兴奋,在心中对自己说“终于,开始了……我初次登场的法庭!”
证言开始:关于《比试》
成步堂缓缓地说“①虽然我成了钢琴师……但是几乎不怎么弹钢琴。②我的工作是和好奇的客人当对手,指的当然是‘扑克游戏’。③成为现场的那个房间,是这家店有名的地方,‘比试’就是在那里进行的。④规则也是相当规范的,使用2副扑克进行游戏。⑤……当然,纯粹是游戏而已,客人们也会感到很满意。”
裁判长点了点头:“嗯……不怎么弹钢琴的钢琴师……吗?”
亚内在一旁讽刺道:“比起不能辩护的律师要好得多吧。”
裁判长沉默了,之后对王泥喜说:“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进行询问。”
王泥喜兴奋地回答道:“是!好的!”并且在心中暗暗告诉自己询问已经开始了。
站在王泥喜旁边的牙琉好像注意到了王泥喜还是有些紧张,便对王泥喜说:“没问题吧?你脑门上的汗珠在闪闪发亮呢。”
王泥喜赶忙回答:“是、是的,没问题!”
牙琉好像还是不怎么放心王泥喜,说:“你的声音都变调了,嘶哑的难以听清啊。”
王泥喜也自嘲道:“感觉自己的脑子也‘变调了’,一片空白呢。”
牙琉转过自己的脸,看像站在被告席上的成步堂,对王泥喜说:“虽然,我的询问你也观摩了很多次……但是你自己却从来没实践过,用不用再复习一次呢?”
连询问都不会岂不就是白当了律师了?王泥喜自己也明白应该怎么做,于是谢绝了老师的帮助。牙琉还是一脸关切的样子看着王泥喜,王泥喜也保证自己绝对没有问题。牙琉在进行了简短的对于威慑和举证的相关介绍后,王泥喜便已经做好了询问的准备。
裁判长:“那么,辩护律师请进行询问。”
王泥喜在反复考虑了成步堂的证词后,询问了成步堂的证词中的第二句证词。
王泥喜:“你只是玩扑克就能赚到钱吗?”
成步堂很从容地回答道:“就是这样的,因为我可是那里的‘专家’。”
亚内检察官在一旁吐槽:“哦?真是不错的身份呢。这可是认真工作的人想都想不到的世界呢。”
“没错,你的话……是想都想不到吧?”成步堂也不甘示弱地泼亚内的冷水。
很显然,成步堂成功了。亚内惊慌地回答:“你、你说什么!”
成步堂依然缓缓地说道:“我在那个小房间里玩了七年的扑克,这期间,我连一次都没有输过。”
王泥喜:“哎……?”
成步堂继续说:“这是当然的吧?‘一次都没输过的扑克牌玩家’……所以,,那些好奇的客人们都来到了这里……为了把我击败。”
“但、但是!一次都没有输过,这也……”王泥喜为成步堂的七年不败纪录而感到不可思议。
“我可是‘专家’啊。”成步堂回答。
王泥喜心里盘算着“扑克的比试……一次都没有输过?那种事情……真的可能吗?”
裁判长敲下了手中的小锤:“你所说的《比试》……我大致上都明白了。”
王泥喜也宛若明白了什么:“这、这样呀!果然还是‘游戏’吧!”
裁判长摇了摇头:“那又怎么样。”
“哎?”王泥喜不解。
裁判长:“仅仅是游戏的话,是不可能发生杀人案件的。被告,案件发生的瞬间,你就在案发现场的房间里,即使这样,你也打算主张自己和案件没有关系吗?”
成步堂在低下头沉默了一会后,回答道:“很不可思议呢。”
裁判长显然被成步堂的这句话吓到了,惊讶地问道:“你、你说什么?”
“我现在,应该是在对那晚的《比试》进行作证。所以,对于案件的质问违反了询问的规则。”这时成步堂把头扭向了一边看着辩护方的王泥喜与牙琉:“理所当然的,我认为辩护方应该会进行‘反对’。”
“啊!”只顾着听的王泥喜突然回过神来,面带愧色地反省着自己。
“等一下,王泥喜君。”牙琉打断了正要进行反对的王泥喜。
“成步堂,我个人也想弄清楚。关于你和案件的关系……从你的嘴里。”牙琉徐徐地说着。
“既然你这么说了……那好吧。”成步堂回答。
裁判长又一次敲了下自己的小锤,说:“那么,被告,请你对证词进行修正。”
王泥喜琢磨着牙琉在刚才的问话,心里想“这就是‘威慑’啊……这样的话,就能引出新的证词了。”
于是成步堂修改了自己在刚才所作的证词,在最后又加了一条“关于案件,我保持沉默。总之,我没有碰过凶器。”听到这里,王泥喜感到有些奇怪。因为之前有个证物就是沾上了成步堂指纹的凶器瓶子。对着这句话,王泥喜在成步堂面前指证了证物“凶器瓶子”。
王泥喜对着瓶子思考,说:“凶器……这个瓶子,你没有碰过。你是那样说的吧?”
成步堂回答道:“我是说过。”
就是这么一句话把王泥喜弄郁闷了。
裁判长感到奇怪了,便问:“怎么了?辩护律师?”
检查官席上的亚内突然笑了起来:“呵呵呵呵呵呵……似乎,辩护方还没糊涂呢。”
裁判长更不明所以了:“怎、怎么了?亚内检查官?”
亚内得意地指着瓶子:“作为凶器被使用的这个瓶子上……沾有着被告人的指纹哦!”
整个法庭上一阵骚动,应该是在讨论些什么。
王泥喜坐不住了,大喊:“辩护方……反对!!!!”
裁判长没好气地说:“你不用叫那么大声也听的到。”
王泥喜脸上一副愧疚的表情:“……好的”
旁边的牙琉微笑着讽刺道:“你那没用的大喊,要是弄坏了裁判长的耳朵,你可就完蛋了哦。”好一个讽刺,给做了好久发声练习的王泥喜泼了一头冷水。
“总、总之!”王泥喜用手指着亚内说道:“瓶子在餐馆中沾到了指纹,也是很正常的吧?”
“是啊,确实如此。仅凭这个就说犯人是……”裁判长也跟着帮腔。
“我反对!”亚内喊道。“的确是那样的,假如这个是普通指纹……的话。”
王泥喜意识到了亚内话中有话:“哎?”
“凶器上沾着的指纹……可是反手状态的哦!”亚内继续说。
裁判长好像也明白了些什么:“反手……吗……”
“反手拿着瓶子的情况,这样考虑的话,就只有一种可能!”亚内一脸得意。
众人的脑子里想象到了一个人反手拿着瓶子砸向另一个人的情景。
“……对,那就是在殴打别人的时候!”亚内郑重地说道。
王泥喜受到了很严重的打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牙琉老师!我!反而变得不利了啊!”
只见牙琉一脸微笑地看着王泥喜:“……没什么。没有问题的,王泥喜君。”
“老、老师……”
“重要的是事情的真相。”牙琉如是说。“那其中,肯定有着什么‘含义’。”
裁判长看起来也想知道真相,便对成步堂说:“被告!这个瓶子上的指纹。请你进行一下说明。”
成步堂再次进入了沉默……突然说:“我应该说过了……我对案件保持沉默……暂时。”
“嗯……这种不合作的态度……可是有很大的问题啊。”裁判长开始用激将法了。
亚内也在一旁吐槽:“其实,你是有不得不隐瞒的‘事情’吧?”
“我反对!”喊出来的是王泥喜身边的牙琉。“……裁判长,您似乎忘了一件事。”
“那是什么?牙琉律师?”看得出来,裁判长很是不解。
“在那个晚上……是谁把案件的事情通报给警察的呢?”
“报警……吗?”看起来裁判长还是很疑惑的样子。
亚内这时候开口了:“那个啊……的确,是被告人成步堂通报的……”
“是……是这样的吗!”裁判长终于开了窍了。
“嗯、嗯,似的。根据记录来看……似乎是被告在现场附近用手机报的警。”亚内说。
王泥喜这时又陷入了沉思:“现场的……附近?”
“请看一下现场的平面图。”亚内拿出了现场的平面图给大家看。
现场的平面图上标注的是个很小的房间,左上到左下是小屋旁的走廊,走廊的上方是楼梯。隔着走廊和小屋的一面墙在平面图的上方标明有个小窗户,下方则是门。屋子内的中间放着一张游戏用的桌子,桌子的上方、左方以及下方都有个椅子。上方椅子的再上面则放着两个贴着墙的架子。
亚内检查官指着平面图中桌子上方的椅子说:“被害者是在地下2层的小房间里被杀害的。当然,那里是没有手机信号的。”接着亚内指向平面图左上方的楼梯说:“被告好像是通过走廊的楼梯上来……之后在餐馆内报的警。”
裁判长:“原来如此,就是这个电话吗?”
证物《成步堂的手机》的资料被归入到法庭记录中。
这时牙琉紧接着说:“被告,并没有就那样逃走,而是尽了市民的义务报了警。这也能说……他是‘不合作’的吗?”
亚内为牙琉的此番话吃了一惊:“嗯嗯。”
王泥喜看到如此强悍的牙琉,不仅肃然起敬。自己便在内心告诫自己:“真不愧是牙琉老师……我也不能输啊!”
“……那么,检查官,就不要再卖关子了。”牙琉继续说道。
“你、你想说什么?”亚内再一次表现出了他内心的慌张。
“你刚才是这样说的吧,‘案件发生的瞬间,被告就在现场。’你为何能那样断言呢?”
裁判长再次跟着帮腔:“啊,的确……你为何能那样断言呢?”
“答案,只有一个……因为有决定性的证人。”牙琉的语气非常肯定。
亚内带着脸上不知道是钦佩的表情还是无奈的表情说道:“呵呵呵呵呵呵……不愧是有名的大律师啊……”
王泥喜一听说还有证人,心想:“案发当晚,那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当然,目击到了案件……”
这时牙琉微笑地看着王泥喜,郑重地对王泥喜说:“好,练习就到此为止了,王泥喜君……你准备好了吗?”
裁判长好像很着急地敲下了木槌:“那么,请那位证人赶快出庭吧。”
这时一个穿着蓝色棉大衣手里端着锅面露惧色的女人登场。
亚内检察官抢先提问:“那么,证人,请说出你的姓名和职业。”
还没等证人回答,裁判长抢先发话了:“哎呀哎呀哎呀,请稍等一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裁判长注意到证人已经开始往证人席下面钻了。
“恐怕,她是太害怕辩护律师头上的‘角’吧。”亚内笑道。
没错,王泥喜的发型的确是很有特点。在头部前面有两撮头发是呈倒刺型向上冲的。王泥喜一听到这话,原本严肃地脸马上就沉了下来:“你在说什么啊……”
裁判长也顺应气氛对证人说道:“请放心吧,那个角,我会给你瞧下来的。”
证人在证人席上瑟瑟发抖,对着裁判长说:“真的……吗?”
裁判长指了指手中的木槌,说:“就用这个木槌!所以,请你出来吧。”
辩护席上的王泥喜郁闷了:“请不要随便做出承诺!”
面带惧色的证人貌似放心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之后便站了起来。
总算是要继续审理案件了裁判长说到:“那么……现在开始……啊!”
只见证人拿出了一个相机就拍了裁判长。
证人拿出了一个相机就拍了裁判长。
“哎呀哎呀哎呀,请稍等一下。”轮到裁判长纳闷了:“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亚内回答:“呵呵,那个啊。人们都说,专家是不会让专业工具离手的……”
“专业工具?”裁判长还是非常不解。
“我叫做逆居 雅香。”证人开口了:“是《波鲁哈吉》的女服务员嘛。”
“但是……为什么会带着相机呢?”
“虽然,我是负责运送《波鲁哈吉》最拿手的俄罗斯红菜汤的,但是,我也提供其他的各项服务嘛。”
“给顾客拍照也是其中的……一项?”
“是的嘛,举例来说,就像这样。”这时雅香拿出了成步堂和被害人浦伏在餐厅中聊天的照片。
裁判长带着好像见到了外星人似的表情连忙感叹道:“这、这是……被告的照片!”
亚内也在旁边搭腔:“是的,这是案发当晚的照片。”
雅香继续补充道:“戴着白帽子的是客人……他已经去世了……嘛。”
“的确,这正是被害人。”裁判长若有所思地回答。
旁听席的众多旁听者开始了骚动,裁判长赶忙敲下手中的木槌。
“肃静!肃静!真是无心的拿出了让人意外不已的证物啊。”
“因为把暖暖的食物迅速的端上去是我的工作嘛。”
“嗯……那么我就迅速地受理了。”裁判长回答道。
证物《雅香的照片》的资料归入法庭记录中。
亚内检察官接着问话:“那么,证人,案发当时,你是在……?”
“我,是在那间屋子里。……《纳拉祖莫之间》。”
“纳拉祖莫?”王泥喜好像也有些不解。
雅香继续补充道:“传说中的暴力团伙‘纳拉祖莫’被逮捕的房间……就是那间发生的那个小房间嘛。”
“什什么么么么么么么么!!?”王泥喜大惊。
只听咔嚓一声,雅香拿起照相机照下了王泥喜吃惊的样子:“……你那种惊讶的表情真是太帅了,稍后我会在法庭前把照片张贴出来嘛。请大家写出想要的照片的号码。”
雅香说的话直接被思考中的王泥喜无视掉了,王泥喜思索着:“案件发生的时候,那个房间里只有3个人。被害人浦伏 影郎,成步堂先生和……这个证人,逆居 雅香!如果成步堂先生不是犯人的话……”
还没有思索完,裁判长就敲下了木槌:“那么,证人,请对案发当晚的事情进行作证。”
证言开始:案发当晚的事情
雅香开始陈述:“①那天晚上,客人拜托我准备扑克牌嘛。②那天晚上很冷……两个人都没有脱帽子就开始玩了。③被害者紧握着脖子上的项坠,进行比试。④就在最后决定胜负的瞬间!发生了可怕的事情嘛。⑤那个人冲着被害者扑去,勒住了他的脖子!”
裁判长听完陈辞,舒了一口气:“嗯……那么,是哪一方赢了比赛呢?”
亚内回答:“当然。赢家是被害者,浦伏先生。”
“我反对!”王泥喜喊了出来。“这怎么可能!因为,成步堂先生……是不会输的!”
在一旁的牙琉说话了:“嗯……王泥喜君,你就没有稍微像样点的反对吗?”
“但是……七年来从未失败过啊!”王泥喜连忙辩解。
亚内在检查官席上冷笑道:“呵呵……我成为检察官后也是七年来从未失败过呢。而且,这里正好有点证据。”这时亚内又亮出一张照片。
照片上面照的是在案发时成步堂和浦伏二人在决定胜负是桌面上的牌局。
亚内开始陈述:“案件发生的瞬间,两个人手中的扑克和筹码。”接着亚内指向桌面下方的牌局说:“这边的扑克牌和筹码是被告人成步堂的。”成步堂的那边放着四个小筹码和一个大筹码。“而那边呢,是被害者浦伏的。”浦伏那边桌子上的筹码则是两个小筹码和九个大筹码。
“筹码……吗?”裁判长说。
亚内继续补充道:“我想您应该知道,扑克牌这类游戏……是以自己的手牌为武器,根据筹码的数量来进行战斗的。”
可能是害怕掉面子,裁判长赶忙回答:“当……当然知道了。我年轻的时候,可是人称‘第三法庭的头牌’呢。”
可是此时王泥喜心里可不这么想:“那只是面子上好听吧。”
裁判长马上转移话题:“的确……只要看了这张照片就能发现,大多数的筹码……都在被害者这边。”
证物《筹码的照片》的资料归入法庭记录中。
裁判长:“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进行询问吧。”
王泥喜在考虑了这些证词后,看见了其中有一个证词非常奇怪。看了一下法庭记录后,便坚定了自己的想法。这时,王泥喜对着第⑤句话指证了“浦伏 影郎的解剖纪录”。
王泥喜:“‘勒住脖子’……这里有点奇怪。”
雅香:“这里怎么奇怪了嘛……”
“被害者是‘额头被殴打’而死亡的。”
“呀啊啊啊!!!”雅香受到了打击。
“证人!你真的看到案发的瞬间了吗?”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嘛!”雅香再次受到了打击。
在场的人们再一次地骚动,貌似在讨论雅香说的谎言。
裁判长连忙敲了敲木槌,舒了一口气。
“嗯……只是看现场的照片,并不能看到被殴打的痕迹,连帽子,也是好好的戴着的。”
亚内急忙插话:“但是……被殴打的事情是确实有的。请看这边。”说着,亚内又拿出了一张照片。
照片上是被害者浦伏 影郎的面部特写。浦伏倒在转椅上,帽子已经没有了,光秃秃的额头上有一块被殴打的痕迹。亚内检察官开始陈述:“为了现场验证这是将帽子拿掉后拍的照片。”
“……总觉得,由中特别的亲切感。这个脑袋。”裁判长好像很喜欢这个脑袋。“确实是一下子,被敲打后干掉的。”
证物《现场照片2》的资料归入法庭记录中。
“但、但是!我,看见了嘛……被告人先生,压在被害者的上面,将脖子……”雅香看来还是不愿认输。
但是王泥喜可不这么想,心里盘算着:“这个!肯定是骗人的,趁现在一决胜负吧!”
“……王泥喜君。”在一旁的牙琉开口了。“摆出胜利的姿势前,稍微再考虑一下如何。”
“怎、怎么了?我已经发现矛盾了……”
“在他的证词中,有一处……值得注意的地方。”
“看来,”裁判长也说话了。“还是继续进行询问比较好。”
王泥喜显然很不乐意,嘴里嘟囔着:“真是的,老师实在是太谨慎了,难道是一定搞清三七二十一的类型?”
“我听到了哦,王泥喜君。”被牙琉听见了……
之后雅香修改了自己的第⑤句证词,把原来的改成了“被告勒住被害者的脖子后,又用瓶子殴打他嘛。”及时修改了证词。虽然这句是完美了,但是随着证物现场照片2的出现,新的疑点便产生了。于是王泥喜便对着雅香的第③句证词指正“现场照片2”。
王泥喜心中充满了疑问:“确实,就像老师说的,在证词中,有不自然的地方存在。但是,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裁判长坐不住了:“辩护律师!不要沉默,请说明一下!”
于是王泥喜开始说明:“……证人的证词是这样的。‘被害者紧握着脖子上的项坠’……”
“这、这又如何?”亚内也坐不住了。
“请看一下这张照片。”王泥喜指着之前的证物现场照片2。“……被害者的脖子上,并没有那个东西啊。”
“嗯,就是这样。不愧是王泥喜君啊。”旁边的牙琉投来了赞美的眼神。
“但、但是。那个,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泥喜疑惑地问牙琉。
“如果相信证人证词的话……”裁判长打断了师徒间的对话“项坠,就变成了是在被害者死后……‘消失’的。”
“消失……这怎么可能!”王泥喜不愿意相信这样的观点。
牙琉亲切地微笑道:“好了,认真地考虑一下吧。项坠‘消失’……的话,也就是说有人把它拿下来了?”
“拿下了,项坠……啊!这、这难道是……”王泥喜恍然大悟。
“并不是被告勒住了被害者的脖子……而是被告人‘拿下了项坠’……这样考虑的话如何呢?”
裁判长好像也和王泥喜一期恍然大悟了:“哎……”
亚内检察官也一样:“哎…… ”
法庭上再次因为案件的进展而引起了骚动。
裁判长又一次敲了自己的木槌,惊讶地说道:“被、被告!辩护方的说法……你承认吗!”
被告席上的成步堂依然沉默着……
裁判长:“这么说的话……”
成步堂终于开了口:“怎么了?”
裁判长继续自己的发言:“现在才注意到……”转眼看了看成步堂“你的脖子上好像也挂着什么啊。”
成步堂看了看脖子上的项坠:“呵呵,这个吗?确实,这是个项坠。不过这里面,有张照片。是我女儿的照片。”
“哎!!?”王泥喜脸上露出了好像在北极看见热带鱼的表情。
“什么……你有女儿了!”说这话的是裁判长。
亚内却不紧不慢地说道:“在逮捕的时候,我们也确认过了。项坠中的照片,的确是被告的女儿。”
成步堂将脸扭向了一旁,好像在想些什么。
“成步堂先生的……项坠吗?”王泥喜这样想着。“老实说,我可不认为这是偶然……”
裁判长:“那么,扑克的‘比试’就是案件的关键啊……关于这件事情,还是需要再好好地听一下啊……”
“哎……根本就不用再听证词了,反正被告人必定会惨败的。”亚内在一旁笑道。
雅香也沉默了……甚至和成步堂一样将头扭向了一边。
“那么,证人!”裁判长再次打破了沉默。“关于被害者和被告的‘比试’请再详细地说明一下。”
“好、好的……”雅香很不自然地答应了……
证言开始:真正的比试
雅香开始讲当时的情况:“①双方,各持3500点筹码开始比试。②筹码是店里准备的东西,分为大小两种。③赢得游戏的是……是被害者这边。④被告这边在最后的比试中,还是输掉了嘛。⑤在觉得要输了的瞬间,被告人握起了旁边的瓶子……”
“的确,看了这张照片后就明白了……胜负好象是一边倒的情况。”裁判长如此判断。
亚内搭腔:“对于居住在‘扑克就是全部’世界中的被告来说……这是绝对不能忍受的事情吧?”
“原来如此”裁判长好像明白了什么。“‘开始心烦意乱,越来越后悔’……变成这个样子了吧?”
王泥喜在心中暗暗思忖着:“成步堂先生说得非常清楚。‘七年间,没有输过一次。’在这个证词之中,绝对隐藏着‘什么’!”
开始询问了。王泥喜左思右想,果然还是先询问一下店里提供的大小筹码的相关情况比较好啊。于是王泥喜开始询问雅香的第②句证词。
王泥喜:“照片中的筹码,是全部的吗?”
“嗯……是的,当然的嘛。”雅香又害怕地钻到证人席下面去了。
王泥喜突然感到有些不大对劲,这个时候还是选择进一步威慑较好啊。
“关于筹码的事情,能再说的详细一点吗?”王泥喜一边思考一边询问。
“虽、虽然这么说……可是嘛……”
“我反对!”喊出来的是检查官席上的亚内。“筹码终归是筹码,等多久……都不会变成车票的!”
“是……”王泥喜无奈地回答……“可是,不问点什么的话就太可惜了……”心里这么想着。
王泥喜继续说:“比如说……那个筹码的单位。是‘元’?还是‘美元’?”
“那个……刚才已经说了嘛”雅香怯怯地回答“这不是赌博用的,没有价值的单位嘛。……1000点和100点两种。并不是代表钱数的嘛。”
“王泥喜君。”牙琉开口了。
“在!”
“刚才的证词……稍微变得有趣了呢。”牙琉微笑着说道。
“哎?”王泥喜看起来还是很不了解啊。
“要是我的话……就会要求加入这条证词的。”
这时裁判长发言了:“怎么样,辩护律师,刚才证人的发言……?是加入证词呢还是放弃呢?”
王泥喜心想“当然是加入证词了!现在放弃岂不是失败了!”于是选择了加入证词。
王泥喜思索着:“是的,有一点在意的地方。请把它加到证词中。”即便如此,王泥喜的脑袋中还是没有什么头绪。
“那么,证人,请继续。”裁判长令雅香将刚才的话加入证词。
“明、明白了嘛……”
雅香将证词②改成了“筹码分为100点和1000点两种。”这时只要仔细看看证物筹码的照片,在对照一下这个证词,很容易就能够找出其中的疑点。王泥喜注意到了其中的细节,对着证词②指证《筹码的照片》。
王泥喜:“‘赢得游戏的是……被害者这边’……没有错吧?”
雅香突然变得很慌张。亚内则在此时突然喊出了“我反对!”
“你在说什么呢?新人君。”说着拿出了筹码的照片“一看这张照片不就知道了……你已经不是小学生了吧?”
“这里有什么问题吗?”很显然,裁判长也不太明白。
“问题在这里。”王泥喜坚定地说道:“大的筹码和小的筹码……到底哪一边是1000点的呢?”
“这个,当然是大的这一边了。”亚内也很得意地说着。
“非常遗憾……”王泥喜摇了摇头“这样的话,计算出来根本不对啊。”
“计、计算……?”
王泥喜点了点头说:“是这样的。证人,你的证词是这样的。双方的筹码各为3500点,也就是说,双方合计的点数,应该是7000点。”
裁判长搭腔:“的确……应该是这样。”
“然后……‘印有全部筹码的照片’请看一些这张照片。”王泥喜指了指照片“大的筹码为1000点,小的筹码为100点的话,计算出来就……”
“是多少!”看来亚内根本懒得算。
王泥喜也愤怒了,在心理嘟囔着“自己算算啊……都已经不是小学生了。”随后说道:“10600点,数目是不正确的。这里明显有矛盾!”
“到、到底,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亚内慌了。
“就是这里……王泥喜君。”牙琉在一旁鼓励“这个‘理由’,可以将一切都逆转。”
王泥喜仿佛也明白了:“确实……这个矛盾的答案只有一个!双方都是对的!”
王泥喜说道:“双方最初的筹码为每人3500点,那么,所有的筹码全都在这里的话……答案,就只有一个!”
“那、那到底是……!”裁判长的求知欲也很强嘛。
“筹码的点数……相反了。”王泥喜双手抱胸回答着。
“什、什么……”亚内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是的,也就是说……小的筹码,才是1000点!”
“什、什么……!”这次应该反应过来了。
“刚才的照片,再让我看一遍!”裁判长也着急了“小筹码6枚,大筹码10枚……的确!这样合起来一算的话,刚好是7000点!”
“真不愧是王泥喜君。”牙琉头来了赞许的目光“就好像是自己找出来的一样呢。”
“哎,这个嘛……这种事当然是先下手为强了!”
“我反对!”亚内一副不服的样子“但……但是!即使筹码反过来了,不是什么都没变化吗!”
“确实……在被害者这一边有着大量的筹码是事实……啊!”裁判长突然明白了。
王泥喜:“……就是这样。小的筹码为1000点,大的筹码为100点的话……再重新……计算一下双方的点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亚内终于明白了。
“被告着浦伏为2900点,而被告成步堂的点数为……4100点!”裁判长帮着算了一下。
“……看起来,比试好像是成步堂先生赢了啊。”
“怎……怎么会这样!!”
“……这样,被告就没有必要杀害被害者了。因为……他已经赢了!”
“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么,证人,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些吧?因为你一直都‘在’那个地方。怎么样,证人!”此刻的王泥喜充满了气势!
“嗯……啊啊啊啊啊嘛!”雅香慌张的动作夸张得要命。
法庭中再次为雅香的谎言出现了骚动,而裁判长也再一次敲了敲自己的木槌。
“肃静!肃静!看起来,被告……他的‘动机’已经被消除了。检控方提出的‘失败’是不存在的。”
“什……什么么么么!”此刻的亚内感到非常难堪。
裁判长继续说:“不仅如此,这位证人的证词很难让人相信……”
“我反对!!!”裁判长就这样被打断了,在场的人都吃了一惊。
“怎……怎么了,证人?”原来是雅香喊出来的啊。
“这个……非常对不起嘛……其实……其实……”雅香有点语无伦次了。
“什、什么,证人?”亚内的表现越来越不自然了。
“在最后的比试中……有一个骗局。”
“骗……骗局……?这样的话,那个……”亚内也开始不敢相信了。“是‘欺诈’吗!”
裁判长:“比起欺诈……那个,应该说是‘使诈’吧!”
“这不都一样!”辩护席上的王泥喜这样想着。
雅香带着颤颤巍巍的声音继续说道:“最后的比试中有人作了弊,所以……比试的筹码在没有动的状态下就结束了游戏。”
“什……什么什么,‘比试’之后是……‘作弊’?”王泥喜这样想。
旁边的牙琉终于开口了:“看来……法庭上要有大动作了……变得有趣起来了呢。”
裁判长也着急地开了口:“证人!请再一次作证!最后的比试……关于那个‘作弊’!”
证言开始:最后的比试
雅香慢慢地说道:“①最后的比试……两人都以‘FULL HOUSE’的牌型来对决。②扑克牌从A开始到K为止,每种都有四张。③因此,只要看看他们二位的牌,就会发现这是明显的作弊。④之后他们马上争执了起来,欺诈行为被揭露的被告人先生……⑤抓起了身边的瓶子,对着浦伏先生就……”
王泥喜:“证人!为什么你一开始不把这些说出来呢?”
雅香沉默了……王泥喜心中则对这个证人充满了怀疑。
“嗯……说起‘FULL HOUSE’,可是很厉害的牌型呢。以我的经验来说,可不是那么简单就做得到的。”裁判长如是说。
亚内再次摆弄了几下自己那本来就没多少头发的刘海说:“正是如此,这个时刻出现了‘欺诈’的味道啊。”
王泥喜看了看站在身旁神色严肃的牙琉雾人,问道:“呃……牙琉老师,那个叫‘FULL HOUSE’的是什么啊?”
“哎呀哎呀……最近的年轻律师连扑克都不懂吗。”听到了王泥喜问话的亚内嘲笑道。
裁判长也面露难色:“这样下去的话,可就麻烦了啊。”
郁闷了的王泥喜也纳闷,难道这玩意在法院很流行吗?
“王泥喜君。”牙琉张口了“你知道‘对子’、‘双对子’和‘三条’这些吧?”
“啊,是的!那个没问题的!相同数字两张牌就是一副对子,三张就是三条,是这样吧?”
“那个‘对子’与‘三条’一起……组合起来就是所谓的‘FULL HOUSE’了。”
亚内也跟着补充:“两人的牌面,正如筹码的照片上所见的一样,显示得一清二楚。”
王泥喜看了看照片,确实,两个人都是这种牌型呢。
亚内接着进行她的冷嘲热讽:“是啊,7年之间一次都没有输过,无论如何都是不可能的吧……如果没有作弊的话。”
裁判长敲下了木槌:“那么,辩护律师。请开始询问吧。”
王泥喜带着是否有‘欺诈’行为的疑问开始进行了询问。
王泥喜自喜琢磨着这些证词,对“明显的作弊”这几个字眼产生了兴趣。于是王泥喜对着证词③进行了询问。
王泥喜:“那个‘明显’是指……?”
雅香:“嗯,被告人先生……他拿出了第五张A嘛。”
“第、第五张……吗?”王泥喜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现在,我对那二位手中的‘牌型’还记得很清楚嘛。浦伏先生的FULL HOUSE里A有三张,而成步堂先生的A是两张……”
“所以说,发现有欺诈行为,对吧?”亚内在一旁插嘴。
“裁判长,请把刚才的发言加到证词里面。”牙琉突然这么说。
裁判长很爽快地说:“我知道了。那么,证人,可以请你这样做吗?”
此时雅香将自己的证词③修改成了“浦伏先生有3张,被告人先生有2张……出现了第五张A。”但是细心的王泥喜发现了一个致命的疑点。还是和这个证词和筹码的照片一对比就一目了然了。于是王泥喜对着这句话指证了《筹码的照片》。
王泥喜:“看起来……证人是把什么地方记错了。”
雅香很疑惑的样子:“记错了……?”
王泥喜手里拿着那张照片,说出了:“你的证词,与这件证物之间有着决定性的矛盾!”
裁判长也疑惑了:“这张是……筹码的照片吗?”
“王泥喜君,你来告诉裁判长其中的重点所在吧。……就用你的手指指出来吧。”牙琉在一旁微笑着鼓励道。
“那么,请你指出来吧。”裁判长也要求着。
现在照片在王泥喜的手中,看着眼前的这张照片,想着刚才雅香说过的“浦伏有三张A”,顿时开了窍。于是王泥喜迅速地用手指向了浦伏的手牌中的那几张A。
王泥喜指着照片对雅香说:“雅香小姐,你是这样作证的吧。《浦伏先生的牌里有三张A》……但是!正如你所见的!被害者的牌里面,只有两张A!”
雅香顿时乱了阵脚:“咦!!怎、怎么会这样……”
“我反对!”亚内喊道“证……证人她也许是看错了!第三张A,可能是被告人手里的牌……”
“我反对!”这次是王泥喜喊出来的“请再次看一下照片!”紧接着王泥喜指着成步堂的牌对大家说:“正如大家所见,被告人的牌里,只有两张A……也就是说……正是因为有‘欺诈’的证词!所以才有‘欺诈’的可能性!”
法庭中再次为雅香的谎言而骚动起来,为了维持秩序,裁判长在此敲下了木槌。
“嗯……的确,两人牌里面的A加起来一公是四张。所谓作弊行为的证据,根本就没有啊……”裁判长如此判断。
害怕的钻到证人席下面的雅香好像还没有放弃:“请、请等一下!我……真的看到了!第五张A!确实,是有作弊行为的嘛!”
王泥喜觉得证人好像没有说谎,但是始终没有什么头绪。
“‘直觉’可是不能轻视的呢……”牙琉这么告诉王泥喜。
“牙琉老师!”“……也许之前,还发生过什么。裁判长,我有一个提议……”
“是什么?牙琉律师。”裁判长回应得还挺干脆。
“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实际地调查一下两人的扑克牌呢?”
“调查扑克牌?”
“……亚内检查官”
“是、是……”亚内也非常干脆呢。
“两人的扑克牌,肯定已经被作为证物保管好了吧?辩护方……请求出示那些扑克牌。”
裁判长敲了一下木槌:“那么,就把那些扑克牌提交上来吧!《被告人的扑克》与《被害者的扑克》……要调查那一边呢?”
王泥喜左思右想,证词与实际情况出现不同的扑克牌是被害者那一方,理所当然的应该要求看被害者的牌。
“那么,请让我看看浦伏先生的牌。”王泥喜这样请求。
裁判长回应:“我明白了……亚内检查官!麻烦你了。”
“遵命!”既然裁判长都这样要求了,就没有什么可不答应的了。
证物《被害者的牌》被拿到了。
牙琉显得很兴奋:“那么……赶快开始调查吧。”“好……好的!”
这是牙琉开始向新人律师王泥喜将如何调查证物,要从各个角度来观察证物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正当王泥喜调查扑克牌的背面的时候,一下子就呆住了。他发现了什么呢?
“这、这是……”
看到此,王泥喜突然用双拳砸了一下桌子,这是王泥喜在发现重要线索时的反应。
他将扑克牌的背面指给大家看,说道:“裁判长!请看!被害者的扑克中,有一张牌……背面的颜色与其他的牌根本不一样!”
亚内好像没看清楚,等到他看清楚的时候:“咦……啊啊啊啊啊啊!”
“怎、怎么会这样嘛!”雅香开始自言自语“我做了手脚的,明明是成步堂一边……啊!”
敏锐的牙琉听见了雅香刚才说的话,问道:“……证人,请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不……不……那个。我……我,那个……”雅香已经没有退了可走了。
“裁判长。”牙琉开始把目光移向裁判长那边。
“什、什么事?”
“最简单的作弊方法,到底是什么呢?”牙琉给裁判长留下了这么一个问题。
“作弊方法……”裁判长显然答不上来。
“答案只有一个。负责发牌的人……也就是‘发牌人’是同伙!”
“哦……啊!”裁判长瞪大了眼睛接收这个答案。
王泥喜:“那、那么……这位证人,逆居雅香小姐是……”
牙琉微笑地看着王泥喜:“是欺诈师。而且很可能是……专业的。”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嘛!”雅香为自己的真实身份被揭穿而感到惊慌失措。
法庭上又一次地因为雅香议论纷纷,但是这次裁判长并没有敲下木槌,只是瞪大了眼睛看向这个证人。
“肃静!肃静!!!”
好不容易抓到案件突破口的王泥喜充满了气势:“就是现在,王泥喜 法介!一口气进攻吧!”之后看向了裁判长“裁判长!请再回想一下刚才的证词!雅香小姐之前说了一句:‘怎、怎么会这样嘛!被我做了手脚的,明明是成步堂那一边的嘛……’也就是说!与逆居 雅香配合进行作弊行为的……是被害者浦伏 影郎那一方!!”不知在什么时候,王泥喜已经将自己的手指向了证人。
“呜呜……唔!”雅香已经哑口无言了。
“而且,他的作弊行为,似乎是失败了!”王泥喜继续补充“照此判断!它与被害者之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也一点都不奇怪!”
“你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检察官席上的亚内也几近崩溃。
“这么说……辩护律师!你是打算……对逆居 雅香小姐进行控告吗?”
“现在就是机会!案件发生的时候,那个房间里一共有三个人。如果成步堂先生不是犯人的话,那么……”王泥喜心中这么想,之后将事先移到了雅香身上:“……是的。辩护方,认为这个证人是真正的犯人,并对其进行控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嘛!”雅香在尖叫之后就昏了过去。
过了一段时间后……
“……亚内检查官,证人……逆居 雅香小姐她……?”裁判长这样问。
亚内也满头是汗地回答道:“那个……现在好像失去了意识。”
“嗯,王泥喜君。”裁判长将视线转移到了辩护席。
“是!”回答得蛮爽快的。
“看起来,你发现了某种可能性。”裁判长继续说:“这位证人,与被害者浦伏之间被掩盖了的‘关联’。”
“那、那就是说!”
“现阶段,还不能对被告人下达判决。”
“什、什么!”亚内检察官显然不满意现阶段的审理就这样结束。
王泥喜松了一口气:“太好了,总算是撑过这一关了”
裁判长敲下了手中的木槌:“看样子,今天是不可能继续审理下去了。检控方请重新进行调查……”
“我反对!”裁判长刚刚要宣布休庭,但是被无情地打断了。在场的人们再一次被反对的声音而感到震惊:明明要休庭了怎么还反对?
“成、成步堂先生!”王泥喜为成步堂的反应而感到不可思议。
“现在就结束审理……可不行啊,裁判长。还早的很呢。”成步堂面带微笑,冷静地说着。
亚内也乱了阵脚:“怎么回事!被告!这、这到底是……”
“有一张颜色不一样的牌……这个的意义,请再稍微思考一下吧。”
“我反对!”亚内喊道“被……被告到底明不明白自己现在的立场啊?裁判长!那样做,实在是太乱来了!”
裁判长回答:“嗯……亚内检察官,你对这个应该很清楚吧。由他所在的审理……从来都是这样乱来的!”这时被告席上的成步堂一脸微笑地看着裁判长。
裁判长继续说:“看起来,需要对案件当夜‘扑克游戏’的情况进行一下整理比较好啊。”
“那天晚上……我们曾经交替使用过两副扑克。这点我之前已经说过了吧?”
“早就听说过了!”亚内在一旁不耐烦地嚷嚷着。
“在《波鲁哈吉》里使用的是背面为‘蓝’色和‘红’色两种颜色的扑克。”
王泥喜提出了疑问:“两种?为什么要那样做?”
“如果用同样的颜色,就会有将两副牌混淆的危险。”
此刻的王泥喜思索着……结果还是把两副牌混在一起了?
“最后的游戏,用到的是‘红’色的牌。”成步堂继续阐述道。
“原来如此。”裁判长点了点头“不过我总有点奇怪的感觉。似乎……总有种‘蓝’色的牌也曾被使用过的印象。”
的确,王泥喜也察觉到了,之前好像有谁提到过这样的事。
亚内插嘴了:“总之,有一张牌的颜色跟其他的牌不一样……也就是说,确实有作弊的行为吧?”
“我的牌被偷换,就是那个时候的事情吧。”成步堂这样说“但是,这副牌里面包含着两个大问题……王泥喜君。”成步堂微笑地看向了王泥喜。
“是……是!”
“首先,考虑一下第一个问题吧。最后的比试中,牌……是在什么时候被偷换了呢?”
王泥喜便开始顺着成步堂的思路进行思考:是什么时候呢?
“简单地来说,一共分为三个阶段。《案件发生之前》,之后是《案发的瞬间》……然后是《案件发生之后》。”
“那不是……很明显的吗!”亚内回应“当然就是……”
“呵呵。”亚内还没说完就被成步堂的笑声顶了回去“事情,说不定不是那么单纯的哦,亚内检察官。”
“唔……!”亚内哑口无言。
“王泥喜君,好好思考一下,到底是在什么时候?”
是啊,是什么时候呢?不过仔细一想,还是应该在案件发生之后能够说得过去。
王泥喜:“是在……案件发生‘之后’吧。”
“我反对!”亚内喊道“什……什么,不可能!作弊,如果不在亮底牌之前完成的话,那就没有意义了!”
“我反对!”这次是王泥喜喊道“但是!想在游戏中把牌掉包这种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我反对!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不可能的事情……就是那样!”亚内还是不死心。
“可是!扑克牌的背面……颜色不是不一样吗?如果在游戏中就掉包,不就会当场露馅了吗!”
“啊……”裁判长若有所悟。
成步堂开口了:“说得没错,也就是说……”之后成步堂拿着那张作弊的扑克牌说“这张‘蓝’色的牌,是在亮出底牌‘之后’出现的。也就是,案件发生‘之后’被偷偷替换的。”
“我反对!”亚内还是不服“真是愚蠢!在比试结束‘之后’才作弊……那样根本就没有意义了!”
“是的,这就是第一个‘谜’啊。”成步堂在此刻显得非常冷静。
“还、还有吗?”裁判长睁大了眼睛问道。
成步堂继续向大家阐述:“很简单……而且是‘决定性的疑问’。‘是谁’把这张红色的牌给偷换了?”
王泥喜:“是、是谁……?”
在一旁的牙琉为王泥喜补充:“《案件发生之后》……也就是说,被害者已经身亡了。当时在房间里的,只有两个人。被告成步堂 龙一和逆居 雅香。”
听到这里,王泥喜不禁开始为谁偷换了扑克牌而犯愁。不过几步是成步堂,又不是雅香,那么肯定就是除此之外了。
“偷换牌的人……当然不是成步堂先生,另外,恐怕也不是逆居雅香小姐……”说到这里,王泥喜挠了挠头。
裁判长看起来很震惊:“你、你在说什么啊!”
旁边的牙琉也微笑着开了口:“这似乎不太符合逻辑吧,对辩护方来说……应该把欺诈师,逆居 雅香的名字说出来才对。”
王泥喜反驳道:“确实应该是那样的!但是……是她本人发的牌,没错吧?”接着王泥喜又看了看那些作弊的牌“这样还会把牌的颜色搞错,无论如何……实在是让人无法相信。”
裁判长也说:“而且……如果牌背面的颜色不一样,在游戏中不就会露馅了吗。”
“呵……呵呵呵呵呵……”站在被告席上的成步堂笑了。
“怎么了?被告?”裁判长问。
“真是失礼了,裁判长。我总觉得,更加有趣了呢。”
“我反对!”亚内又开始反对了“辩护律师的主张,简直莫名其妙!偷换牌的人,如果既不是被告人也不是逆居 雅香小姐的话……不就没有其他人了吗!”
“是、是……嗯……是这样的吧。”王泥喜挠了挠头。
“就是这样。”成步堂冷静地说道。
“哎?”王泥喜纳闷了。
“到了这里,我们开始……看到了这个案件的一个新局面。”
裁判长反问道:“新的局面?”
“案件发生后……有某个人……把被害者的《FULL HOUSE》的牌偷换了一张……那个人,犯下了两个错误。”
王泥喜旁边的牙琉看着成步堂说:“第一点,牌的颜色……你是指这个吧?”
成步堂则低着头笑着说:“偷换牌的人,并不知道使用了两种颜色的牌。然后,另外一点……是扑克牌上的数字。”
王泥喜思索着之前案件的审理,说:“确实……第五张A消失了,变成了K。”
“那个人,根本没想过‘第五张’A的存在。”成步堂说“为了凑成《FULL HOUSE》的牌型,那个人……从桌子上的牌里面挑了一张K,替换了进去。”
亚内大喊:“我反对!不……不过!那样的人……在我们搜查的过程中,根本没发现过!”
成步堂针对这句话继续说:“然而……就在刚才,这种可能性已经出现了。那天晚上,还有另一个人出现在现场,没错。现在,还没有任何人知道的,这个‘第三者’的存在。”
“什……什么么么么么么么么!?”亚内深受打击。
法庭上的人们再一次地议论纷纷。
牙琉:“裁判长之前说得,真是没错呢。由他所在的审理,从来都是这样乱来的……绝对是。”
裁判长敲下了木槌。
“本次审理,都是在一个前提下进行的。‘案件发生当时,现场里面只有3个人’这个前提。”
“前提……是可以更改的东西……是这样的吧?”成步堂看着裁判长这样说。
“……问题是,为何你一直不告诉我们?”
“那也确实……是一个问题呢。”成步堂好像很无奈。
“现在进入休息时间!牙琉律师请在休息时间,到我的办公室来一下!”
牙琉一脸严肃:“我明白了。”
“那么,20分钟后,审理再继续进行!”
同日上午11点52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三候审室
牙琉:“你又在任意妄为了呢,成步堂。”这时牙琉的脸上突然沉了下来:“案发现场里有‘第三者’……为什么突然冒出这样一句话?究竟……你说的那些,是真的吗?”
“这个么……那件事,你不是也很清楚吗?”成步堂很随意地回答着。
牙琉摇了摇头,继续沉着脸说:“……我可不想再跟这样的谜题打交道了。”之后脸色又突然好转:“总之,辩护的工作就交给我们来办吧。不过,会得出怎样的结果……我可不能保证了。”牙琉的脸再一次地沉了下来。
成步堂打趣道:“哎呀哎呀,你还是老样子,真是死板的男人啊。”
牙琉把视线转移到了王泥喜这里:“王泥喜君。”
“是……在!”
“裁判长叫我过去办些事,委托人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说完牙琉便离开了。
“王泥喜君,你干得不错嘛。”成步堂这样称赞道。
“那个……可以问您一下吗?”
“什么事?”
“那个……”说着王泥喜指了指成步堂脖子上的项坠“您脖子上的项链……真的是成步堂先生的东西吗?”
“嗯嗯……‘被害者的项链’消失了呢。”说完,便打开了自己的项链:“你看看,这是我的女儿……是真的哦。”项链里面有一张照片,是一个身穿红色魔术师衣服戴着红色高礼帽打扮的可爱小姑娘。
“成步堂先生,真的有个女儿啊……”
“是啊,过几天,我给你介绍一下吧。”成步堂笑着说。
“另外,还有一件事情。比试的时候……究竟有没有那样做呢?那个……‘作弊’。”
成步堂沉默了一会……“你是怎样想的?”
“哎?”轮到王泥喜不知所措了。
“……七年前,干出了那种事情的成步堂 龙一,就算是做出了欺诈行为也不奇怪……你是这样想的吧?”成步堂的眼神很平和地看着王泥喜。
“不、不是啊!但是……”王泥喜又陷入了思考:“在7年之中,不靠作弊真的能一直取胜吗……”
“我教你一些好东西吧。”成步堂突然这样说“每个晚上,就算被发到最差的牌也能取胜,只有一种游戏了……这就是扑克。”
“哎?”王泥喜再次不知所云。
“扑克牌的本质,就是对对手心理的‘揣测’……没错,这种方式,其实跟法庭战术也是大同小异的。”
王泥喜突然领悟:“玩扑克就是……法庭战术!”
成步堂接着说:“知道对手心里是怎样想的,如果做得到,那就赢了。”
“话是这样说没错,可是这种事情,真地做得到吗?”王泥喜还是有些疑惑。
“当然做得到。”这五个字是成步堂用肯定的语气说出来的。
在王泥喜还在为成步堂的一番言论感到诧异之时,成步堂接着说:“人类在思考、产生感情等等时……绝对会在身体上显示出什么‘情报’的。”
“这、这怎么可能……”
“比如说,那个证人……你想一想逆居 雅香当时的情况。她在作出那样的证词时,有一个‘摸后脑勺’的动作……你注意到了吗?”
“没、没有。”王泥喜嘴上这么说着,但是却想着那样的事情一般是注意不到的吧。
“‘动作’‘话语’……把从这里得到的情报解读出来,这可是,取胜的‘铁的法则’啊,王泥喜君。其实呢,我也是听‘某个人’告诉我的。”
“不过!我做不到的啊!那种东西,怎么可能看得到……”
可是成步堂却非常肯定地告诉王泥喜:“不,你做得到的。”
“哎?”
“你自己,可能还不知道吧?”
听到这里,王泥喜越来越觉得奇怪了。成步堂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呵呵,对了,还有一件事,这次发生的案件我还没有对任何人说出‘真相’呢。”
“哎哎哎哎啊!!”王泥喜心里盘算着,这个成步堂的算盘果然打得精啊。
“当然,这是有‘理由’的,以后你就会明白的。而且,对我的战斗而言……你的‘能力’是必要的呢。”
“我的……能力?”是不是在说王泥喜自己的声音够大呢?
“时间到了,现在开始要来真的了,拜托你了。”
正式流程,第二节:
同日中午12点14分,地方法院-第二法庭
裁判长宣布:“那么,现在开始重新审理。之前的证人逆居 雅香的情况怎么样了?”
亚内赶忙回应:“是、是!那个,意识似乎已经恢复了。”
站在王泥喜旁边的牙琉说道:“那么,让我们再一次听听她的发言如何?”
亚内还是很慌张:“呃呃呃……但是他,那个,呃呃……有点累了。”
“你看起来也是很累的样子啊,亚内检察官。”裁判长大渠道。
牙琉再一次开口:“很遗憾,你并没有拒绝的权利……请逆居 雅香小姐到证言台前面来。”
裁判长回应:“明白了,请把证人带到证言台前面来!”
逆居 雅香还是还是有点害怕,又钻到了证言台下面。
牙琉开口问道:“那么重新问一次,请说出你的名字……与职业。”
雅香已经在证言台上瑟瑟发抖了。
牙琉开始威慑:“难道你还没有觉悟,打算冥顽不灵的做一个丑恶的欺诈师吗?”
“呜……呜呜……好吧。”雅香刚说完,便直起了腰板站了起来,一下子就脱掉了自己头上的棉帽子和身上的棉大衣。现在站在人们眼前的是一个带着红色头巾、身穿白衬衫黑马甲戴着个奇怪项坠的女人。
“逆居 雅香,发扑克牌的‘专家’哟。人称……‘千神之神千’!”这是雅香站起来说的第一句话。
“千……千神之神千……?”裁判长看来是被这个响亮过头的绰号吓到了。
“顺便说一下,从右往左读是‘千神之神千’,从左往右读也是‘千神之神千’……让你们对我留下个深刻的印象吧!”
法庭上的人们因为变身后的雅香而议论开来,而王泥喜则坐也坐不住了,一下子站了起来用手指着雅香:“证人!你那天晚上到底有什么企图!”
证言台上的雅香脸不变色心不跳地微笑着说:“好吧,就说给你们听听。我自己的……‘战斗’!”
裁判长插嘴:“你现在,是被辩护方提出的‘指控’的身份……如果还继续‘说谎’的话,可能会关系到你的清白。”
“哼……”雅香冷笑了一下,继续说自己的话:“我是那个男人……浦伏所雇用的‘专家’。在决定胜负的几天前……我作为侍者预先被送到了《波鲁哈吉》餐厅。”
“被害人与你……应该是共犯吧?”王泥喜用手指撑着脑袋说。
雅香继续:“浦伏似乎在那边也是个有名的扑克牌的选手……这次的战斗,《胜败》是其次的。”这时雅香的脸色突然沉了下来:“重要的是把至今为止成步堂 龙一得不败纪录给毁掉。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圈套’,事先……先在成步堂的口袋里放进一张作为陷阱的牌,不被他发现悄悄地放进去就行了。然后,就如写好的剧本一样发现《第五张A》的时候……大喊:‘你作弊了!’然后对他进行身体检查。之后只要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这张牌,这个圈套的口子……就收紧了!”
听完这些话的王泥喜脑子里出现了这样一种景象,浦伏对着成步堂大喊:“你竟然偷换了牌!”……而这时雅香又继续了:“尽管使用了欺诈的手法,但是比赛还是输了,这可真是双重的痛苦啊……本来按计划,所有的‘传说’都会消失的!”
“的确……”裁判长感叹道“只要暴露出了一次作弊的行为,至今为止所有的胜利都会遭到怀疑的。”
这时雅香也得意洋洋地回答:“只需要这样一个小小的‘圈套’,就可以破坏七年来的‘不败神话’……这就是”雅香的脸突然变得非常认真:“那天晚上比赛的真正目的!”
法庭上的人们因为知道了那天晚上比赛的真正目的而开始了骚动。
牙琉开口了:“……是‘千神之神千’小姐吧,这听起来很有趣。但是,似乎有一个令人感到遗憾的地方。”
“遗憾的地方?”发问的不是证人,而是好奇的裁判长。
“确实,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圈套。可是,更加有意思的是……你所说的那张‘作为陷阱的牌’究竟去哪了呢?”牙琉逼问。
王泥喜豁然开朗:“确实……是这样的啊!”
“真是运气好的男人呀……”雅香叹了一口气,突然脸色剧变:“竟然逃脱了我‘千神之神千’所设计的圈套!”
听着雅香所说的话,裁判长沉默了一阵……“好像……你看起来变得稍微可爱点了嘛。”
“别、别胡说了!我,千神之神千!可是比你们现在看到的要厉害得多的人!”
裁判长敲了一下木槌:“总之……可以就你们所设的‘圈套’和关于这个圈套的结果来给出证词吧。”
证言开始:“圈套”的经过
雅香开始说出证词:“①那天晚上……我确实把一张作为陷阱的牌藏在他身上了。②最后的比试……如果按写好的剧本那样是成步堂输的话,就会对他搜身!③但是……那张作为陷阱的牌却不见了!为什么,作战会失败了呢……④紧接着……成步堂老兄举起瓶子就砸了过去!⑤殴打浦伏的人不是我!是作弊的被告人老兄!”
听完证言,裁判长似懂非懂地说:“嗯……虽然是有点明白了,但这证词好像还不够清楚呢。”
“全套明明是完美的……全是那个大骗子的错!”雅香很不服气。
辩护席上的王泥喜火了:“你这种人可没资格这样说!”
裁判长:“证词是有些可疑……辩护律师,都交给你了。”
虽然如此,王泥喜还是比较郁闷,这个证人怎么也像成步堂似的不把话说清楚……再考虑了一遍证词后,觉得其中的证词④有些过于含糊。这个欺诈师和被害者浦伏‘作战失败’为什么成步堂会拿瓶子殴打被害者呢?于是乎,王泥喜开始询问证词④。
王泥喜:“不过,你不觉得,稍微有点奇怪吗?”
雅香瞪着王泥喜:“什……什么啊!”
“你们对成步堂先生的搜身,不是什么也找不到吗?既然这样的话,那还有什么必要去袭击被害者呢?”
雅香将视线挪开,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回答:“那……那是……”
而就在此时,王泥喜的眼前突然一黑,脑子里突然“嗡”的一下子。
王泥喜突然意识到有什么东西发生了,心里想:“怎、怎么了……刚才的‘感觉’是……”
“你怎么了?辩护律师。”裁判长看出了王泥喜得不正常举动。
“没、没事……”表面上这样敷衍着,但是仔细一想,还是再进一步了解一下雅香的证词比较好。于是王泥喜开始进一步威慑。
“雅香小姐……你一定是隐瞒了什么情况!”就在喊出这句话的一瞬间,王泥喜的手指头指向了站在证言台上的逆居 雅香。
雅香显然被王泥喜的威慑震住了:“你……你在说什么啊!我我、我这,我这,我这个千神之神千会隐隐隐隐瞒了什么吗!”
“我反对!”看了半天戏的亚内终于喊出话了“请、请不要说些毫无根据的话!”
“那么,请你再回答我一次。‘看到了被告人袭击的瞬间’……是真的吗?”
雅香再一次地将视线挪开,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回答:“是……是真的。没、没有错……我……我……确实……我看到了成步堂老兄……”
雅香还没说完,王泥喜的脑袋再一次出现了之前的情况,眼前突然一片黑。
“……袭击的那一瞬间!”雅香说完了。
王泥喜倍感不对劲,弄不清楚这两次突然的反应究竟是怎么回事。王泥喜这时想起了之前休息的时候成步堂队王泥喜说的一番话:
“比如说,那个证人……你想想逆居 雅香当时的情况。她在作出那样的证词时……有一个‘摸后脑勺’的动作。你注意到了吗?”
从思想中回到现实的王泥喜在心底暗暗思忖:是摸后脑勺的动作……吗?
顿时,王泥喜的注意力非常的集中,全部都集中在了雅香在说证词时摸后脑勺的那只手上。
“这是怎么回事……感觉吗……没时间磨蹭了!一定要看清楚……雅香小姐的‘动作’!把她的小动作一举看穿吧!”
“就是那个!”王泥喜对着雅香大喊。
“雅香小姐……你自己有没有注意到呢?”王泥喜面带自信的微笑看向雅香。
“什……什么嘛!”雅香也在虎视眈眈地瞪着王泥喜。
“你在……说这句证词的时候,肯定会出现用左手摸后脑勺的这样一个‘小动作’。”
雅香突然打了一个激灵:“摸、摸后脑勺!?那、那又怎样呢嘛!”
“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泥喜君。我完全没有注意到呢。”旁边的牙琉开始疑惑了。
“在做那句‘证词’的时候……雅香小姐会无意识地想起‘那件事’。那个‘记忆’在身体上反映出来……就是那个摸后脑勺的动作。一定,就是这么一回事。”
亚内检察官也开始好奇了:“你说她、她的‘记忆’……那究竟是什么!”
裁判长敲下了木槌,说:“既然如此……这回就破一次例吧。辩护律师,请你出示能够证明你刚才的主张,可以反映出证人的‘记忆’的证物……请出示相关的证据!”
王泥喜在想刚才雅香的小动作。为什么每当说起这个的时候她就会下意识地摸自己的后脑勺呢?难道他自己也被人打了吗?没错,一定是这样的。考虑到这里,王泥喜毫不犹豫地对雅香说:“在你的脖子上,刻下了难以忘记的‘记忆’的《凶器》就是……凶器瓶子!”
王泥喜继续说:“在提到犯罪瞬间的时候,你一定会用手摸后脑勺……也就是说,你对这个凶器瓶子有着相当的印象。”
雅香这次是打了个颤。
“不过呢……有点奇怪呢。被袭击的是浦伏先生……也就是被害者。为什么你却非要摸自己的后脑勺?”王泥喜层层紧逼。
亚内也有些看不过去了:“到、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好像是,对了……就好像是你自己被打了那样。”这个时候的雅香被王泥喜追问得已经是满头大汗了。
雅香好像忍耐不住了一样:“呜……呜呜呜呜呜……”
“我反对!我、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样的‘询问’!”亚内感到很不可思议“说……说什么证人的小、‘小动作’……”
牙琉也感到不可思议,便问王泥喜:“王泥喜君……刚才的是怎么回事?像这样的询问,我是第一次看到……”
“等会我再给您解释……要撬开着个证人的嘴,只有趁现在了!”王泥喜打断了牙琉。
“证人,请把你目击案件的‘瞬间’……清楚地进行作证!”
“我,什么都不知道……”雅香又害怕地钻到证言台下面了。
沉默……法庭上一片沉默……所有人都在沉默。
对这个证人实在是不理解的王泥喜率先打破了尴尬:“这样做,已经不行了哟。”
裁判长敲了敲那代表他的权利的木槌:“证人……可以请你作证吗?”
雅香再沉默了一会后,立刻从证言台下面挺直了腰板站了起来:“哼!我知道了!”
雅香将之前的证词⑤的内容改成了“打人的是那个家伙!我在警察来之前,眼睛一直盯着他!”这句证词乍一看没什么,可是想想案件刚开始审理的时候成步堂明明说过是他拿着手机在餐厅一楼报的警。所以这么一考虑,一点也就出来了。很干脆地,王泥喜对着这句证词指证了证物《成步堂的手机》。
王泥喜掏出来了一个单子:“证人,我这里有一份记录。这上面写得非常清楚。‘接到被告人的报案后急速赶往现场’。”
“呃……”雅香已经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而且,被告人是走出了那个房间,从楼梯上楼……回到《波鲁哈吉》的店内用手机报的案。”
“啊……”雅香满头是汗。
“你如果真是‘一直盯着’被告人的话,那他离开房间的情况你怎么可能看不到呢!”
“啊啊啊啊啊啊!!!!!”雅香已经不知所措了。
现场骚动了一阵子……
雅香:“……那天晚上,用瓶子袭击对方的,不是被告人老兄……”
事情原来是这样的:成步堂和浦伏在餐厅中的纳拉祖莫之间进行着扑克牌的比试。在决定胜负之际,成步堂说出了:“SHOW DOWN(摊牌)。”这时候浦伏突然大喊:“你作弊了!赶快搜一下那家伙的口袋!”在搜身搜了半天之后,浦伏更惊慌了:“没……没有!那张牌……”“是你输了。”成步堂这样回答。之后的浦伏狂叫:“呜嗷嗷嗷嗷嗷啊!!!”………………
雅香还在继续述说着当天的情况。
雅香:“当时,浦伏从成步堂身边拿起那个瓶子……对着我的头就打了过来!”
“你这个……无能的冒牌欺诈师!”紧接着浦伏抓起了瓶子就是朝雅香的头上打。“呀啊啊啊啊啊!”一声尖叫………………
“然后,我的眼睛就什么也没看到了……”
裁判长:“也就是说,被害人当时还没有死对吧……”
“总之我是绝对不能暴露自己的身份的。”雅香义正严辞地说道“如果与浦伏合谋的事败露了……绝对会被怀疑的!”
法庭上再次陷入了沉默,可能都在为雅香的遭遇默哀。
“到底……这是怎么回事啊?”裁判长这么说。
“不可能……竟然会这样。这……这绝对是梦。被瓶子打到的,也许,是我亚内吧……”
“嗯嗯……精神恍惚了呢。”裁判长笑着说“那么,牙琉律师,你的意见是什么呢?”
只见牙琉一言不发地沉默在那里。
“牙、牙琉老师……?”王泥喜察觉到了不正常的牙琉。
牙琉终于开口了:“……辩护方对逆居 雅香刚才的证词持……‘纯粹是谎言’这样的主张。”
这次轮到雅香火了:“你……你说什么!”
“案发当晚,在那个房间里的只有被告人、被害者、证人3人……而且,这名证人有着作案的‘动机’。”
“动机?”王泥喜很不理解。
牙琉继续说自己的:“作弊失败的证人与浦伏发生了争执……就因为这个而犯下了罪行!”
“怎么会!不……不是我!”雅香一时语塞“我是……我是被人陷害的!”
听到此,法庭上再一次地引起了骚动。但是这时突然闯来了一阵爽朗的笑声。
“呵呵呵呵呵呵呵……”
一看,原来是成步堂突然出现在了被告席上。
“给别人布下的陷阱,自己却一脚踩了进去……就像是你现在这种感觉。”
裁判长大惊:“被、被告……”
“牙琉 雾人,这可不像你呀……真是相当勉强的论证呢。”
牙琉面无表情地看着成步堂:“你这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把剩下的另一种可能性也论证一下呢……案件发生的时候,‘现场还存在着第三者’!”
王泥喜在下面暗自思索,的确,进入休息时间之前,成步堂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成步堂继续对大家说:“在案件发生之后,偷偷地把一张牌调换。那个调换牌的人,对‘使用了两种颜色的牌’这个情况并不知道。也就是说,是‘第三者’干的。”
“我反对!”亚内喊道:“但是!这样的人物根本就不存在!”
“说得没错,正因为如此……我才把这件事情带到了法庭上。就为了在这个无处可逃,任何欺诈的伎俩都不管用的地方……把真正的犯人引出来!”
“真……真正的犯人……”裁判长若有所思。
“幸运的是,我们已经获得了‘线索’。看不见的‘第三者’的线索……在相当早的时候。”
“你……你说什么!”亚内检察官惊呼。
“王泥喜君,你也明白了吧?”
“没、没问题……啊不对,这次完全不懂啊。”看得出来,王泥喜也没弄明白。
“正如我刚才所说,把牌偷偷调换的‘第三者’他……犯下了一个严重的错误!”
“是指扑克‘背面’的颜色……吧?”王泥喜用手指托着头问道。
“没错。”说着成步堂又拿出了那些扑克牌“只要看看牌面就会一目了然。‘最后的比试’所使用的,是‘红’色的牌。但是,在这个法庭里,只有一个人”这时成步堂微笑着看着辩护席“曾经说过那牌是‘蓝’色的。”
这句话与王泥喜产生了共鸣。确实,他曾经记得有谁说过那牌是‘蓝’色的。
“怎么样,王泥喜君,你想到是谁了吗?”
亚内在一旁惊呼:“可、可不是我啊!”
裁判长敲了一下木槌,不耐烦地说:“到底,那个人是谁!那个‘第三者’……”
王泥喜也纳闷,这突然之间究竟是怎么回事啊?
“好了,让我听听你的答案吧,律师君。”成步堂的这句话问得很优雅。
突然就让王泥喜回答这样的问题……“啊!想起来了!不,这不可能!之前说牌的颜色是蓝色的人难道是……牙琉 雾人老师!?”
成步堂沉默了一会,微微开口:“正如我预想的那样。在你的眼睛和耳朵……对,在你的额头上已经不再是疑云密布了。”
“果、果然……”王泥喜已经大致明白了。
“牙琉 雾人。我刚才已经对你说过了吧?”
“可、可是!牙琉老师他知道牌的颜色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成步堂反问:“为什么呢?”接着成步堂拿出了现场照片1给王泥喜看:“正如你看到的那样,现场照片是黑白的。桌子上和地板上的牌无论怎么看都不会知道是‘蓝’色的。”
“可、可是……你看!”说着王泥喜拿出了筹码的照片给成步堂看“这张照片上,不是拍得很清楚吗!”
“很遗憾。他最初提及到‘蓝’色的牌的时间……是比这张照片提出的时间还要‘早’的时候!”
王泥喜回忆起之前的审理,突然想起了之前的这么一段画面:
牙琉一脸严肃地说:“确实,被告在案发当时是与被害者一起打扑克牌。可是,那只是个纯粹的游戏……仅仅是‘比试’而已。”
亚内的脸也开始严肃起来:“只是‘比试’……么……?”
牙琉接着说道:“从扑克牌背面那恬静而又充满热情的淡蓝色火焰来看,应该对这场比试的方式一目了然了。”
回到了现实中,成步堂微笑着说:“怎么样?牙琉。”
只见牙琉在一旁呆立着,一个字也没有讲。
“牙琉……老师?”王泥喜这样问道。
裁判长也开口了:“牙琉律师!你、你怎么了?”
“没、没事。真是失礼了……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牙琉这样说“成步堂,难道说你是认真的吗?”
“牙琉,该我问你吧。都到这份上了,你觉得我还会开玩笑吗?”成步堂郑重地说。
就在这种时候案件的审理竟然出现了戏剧性的一幕,在场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就在此时……
“我反对!!”这次是亚内检察官“这根本就是违反常理!居然把律师说成是罪犯……”
“违反常理?”成步堂微笑地看着亚内“……哪里违反了?”
“说起来,被害者与牙琉律师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关系!”亚内努力地辩解。
“我和浦伏 影郎这个男人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哦。”
“还有,被害者与牙琉律师之间,根本就没有见过面!”
“……如果……不是那样的话呢?”成步堂反问道。
“呃……”是的,此刻的亚内哑口无言。
成步堂继续说:“其实……那天晚上,扑克游戏开始之前,牙琉 雾人和浦伏 影郎见过面的可能性确实存在哦。”
“什……什么!”裁判长一脸见到了外形生物的表情。
王泥喜明白了,之前成步堂所说的“真实情况”就是接下来要说的!
“成步堂先生!请你进行作证!”在追求真相的心理的驱使下,王泥喜喊出了这句话。
“我反对!我对这个请求不能表示赞成!”牙琉也突然喊了出来。
“……牙琉老师……?”牙琉会这么说?这太奇怪了。
牙琉面无表情地看着王泥喜,说:“……证词只限于与案件有关的情况,扑克比试之前的情况与本案没有任何关系吧。”
法庭上为牙琉的不自然而讨论了开来,为了维持秩序,裁判长又敲了木槌。
“你觉得怎样?辩护律师。”裁判长等着眼睛问王泥喜。
牙琉抢先回答:“辩护方的意见,正如刚才所说的……”
还没等牙琉说完,裁判长就摇了摇头:“……本案的辩护律师并不是你。”
牙琉吃了一惊,但是没说什么。
法官继续说:“王泥喜律师,由你来决定吧。”
王泥喜赶忙应答:“是……是……”
“你认为有必要听听被告人成步堂 龙一的证词吗?”
现在的案情越来越离奇了,真相也快要浮出水面了。因此事到如今,当然应该要求提供证词了。就算不是为了牙琉老师和成步堂先生,也要对得起事情的真相!这么想着,王泥喜喊出了:“……辩护方,要求被害人作出证词!”
牙琉突然传来这么一句话:“王泥喜君,难道说,你要背叛我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为了揭开‘真相’!”
牙琉沉默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卷入了这个案子,他会为自己的弟子感到自豪的。
裁判长敲了一下木槌,说:“那么,被告人……成步堂君。请你进行作证吧。”
证言开始:案发当晚的“晚餐”
成步堂一边回忆一边阐述道:“①那天晚上,牙琉和我一起吃了晚饭,就坐在这张照片上拍的桌子旁(说着就拿出了证物雅香的照片给大家看)。②他离开过了5分钟左右,浦伏 影郎就来了。③之后,因为那个‘圈套’的失败,浦伏就打了那个女孩。④看到她倒在地上,浦伏也慌了手脚,我就把他们留在那里,自己去报了警。⑤当我回到房间时,发现他已经死了,血一直从他的额头上流出来。⑥然后我就又打了一个电话……这次是打给牙琉律师先生的。”
裁判长:“牙琉律师!案发当晚……你也在《波鲁哈吉》的店内吗!”
“我们当时可是好好地吃了一顿哟。”成步堂笑着说。
“而、而且!在案件发生之后还与被告人通过电话!”亚内补充道。
“因为我被卷进了杀人案件嘛。我觉得可能要请个律师……所以就跟他商量一下了。”
“成步堂,你一开始的目的……原来就是这个啊。”牙琉冷冷地看着被告席上的成步堂。“把我给……引出来是吗。”
被告席上的成步堂低着头微笑着说:“我打算引出的只是‘真相’而已。”这时他抬起头来:“这是不会改变的……现在也是。”
牙琉依然带着他的冷冰冰的眼神对成步堂说:“我当初可是为了你才接受这份辩护的工作……看起来,我真是白费力气了。”
一声槌响,法官对王泥喜说:“……那么,辩护律师,请你开始询问吧。”
“王泥喜君。”牙琉突然对王泥喜说。
“是!在!”“他说的,并不是真话。一定要把他的谎言揭露出来。”
“我……我明白了……”话是这么说,实际上王泥喜觉得这样的审理是非常荒谬的。成步堂的证词中有一句提到了“圈套”的失败,王泥喜突然想了解一下全套失败后发生的具体的东西,所以还是询问一下证词③比较好啊。
王泥喜:“失败了的‘圈套’就是指……刚才千神之神千小姐证词里提到的那个吧?”
让我们回到刚才……
雅香:“这其实是个很简单的‘圈套’,事先……先在成步堂的口袋里放进一张作为陷阱的牌,不被他发现悄悄地放进去就行了。然后,就如写好的剧本一样发现《第五张A》的时候……大喊:‘你作弊了!’然后对他进行身体检查。之后只要从他的口袋里面拿出这张牌,这个圈套的口子……就收紧了!本来按计划,所有的‘传说’都会消失的!”
再让我们回到现在……
成步堂:“……没错,真是可爱的恶作剧呢,我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下识穿它的。”
亚内不明白了:“机会?”
成步堂继续补充:“我偶然把手伸进口袋里……发现里面有一张牌。”
王泥喜则继续问:“一张牌吗……”
“我偷偷地瞄了一眼,是张‘红心5’。我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在最后的比试开始‘之前’就处理掉了。”
“处理了……哪,到底在哪里!”裁判长也很着急的样子。
“就在我身边喝完了的葡萄汁瓶子里啊,我把它塞进里面了。”
亚内插嘴:“在现场发现的葡萄汁瓶子就是……”
“就是‘凶器’瓶子!”王泥喜大声地告诉亚内。
场上再次一片骚动。
成步堂补充道:“那东西不是很透明,看不清里面,我把牌揉成一团塞了进去。”
“嗯……”裁判长点了点头“欺诈师的,火热的战斗。这样说来,也不让人觉得讨厌呢。”
而在此前就已经检查过凶器瓶子的王泥喜突然觉得有些奇怪,里面并没有什么扑克牌啊。这太奇怪了……
裁判长敲了一下木槌:“请把那个‘比试’加入到你的证词里!那是我‘第三法庭的头牌’的爱好!”
成步堂听从了裁判长的建议,把证词③改成了“我在游戏时发现了那个‘陷阱’,于是就把那张牌藏到‘凶器瓶子’里去了。”正如之前所说,王泥喜已经检查过那个凶器瓶子了,但是里面什么也没有,这不是很可疑吗。所以就在此时,王泥喜对着这个证词指证了证物《凶器瓶子》。
王泥喜:“那个,成步堂先生,可以问一下吗?”
“怎么了?”成步堂满脸笑容地看着王泥喜。
“这个瓶子里面……”这时王泥喜挠着头“根本没有什么牌啊。”
“咦?这样啊。”成步堂好像没事一样。
“这算什么啊,被告人!一副漠不关心的表情!”裁判长也被成步堂的反应吓到了。
“谁知道呢,问我也是没有用啊。那张牌确实是被我塞进瓶子里了。”
“哎……”王泥喜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是在一旁的牙琉说话了:“你还是主张‘被第三者拿出去了’这种观点吗?”
听到这话,裁判长忍不住了:“……牙琉律师,这可是你的委托人哦。”
“……恕我失礼了”牙琉的语气很平缓。
“不把我们的搜查当作一回事,可是会令人困扰的哟。”亚内在一旁泼冷水“仔细瞧瞧瓶子里面吧!”
王泥喜也纳闷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难道又被成步堂摆了一道吗?而且那张牌又是怎么消失的呢?
裁判长在此桥下了自己的木槌:“……总之,先继续询问吧。要对付决定性的矛盾,就需要决定性的一击!”
“呃……”王泥喜答应得很含糊。
“来,王泥喜君。要更猛烈地进攻。律师的工作,就是要把证人击倒在地哦。”牙琉则在一边给王泥喜“加油鼓劲”。而王泥喜则觉得当初来辩护的目的已经改变了……
既然从这里找不到什么突破口,那就只能换一个证词了。王泥喜看了看法庭记录,里面的现场照片1,再对照一下证词⑤,就会发现其中的一处疑点。因此这里就是突破口了!因此,王泥喜对证词⑤指证了证物《现场照片1》。
王泥喜:“那个,成步堂先生,可以问一下吗?”
“怎么了?”还是和刚才一样的对话。
这是王泥喜拿出了证物现场照片1:“请看一下现场照片。”接着王泥喜指着被害人的脑袋说:“那个……被害人他还带着帽子呢。头上的血……我想是看不到的。”
成步堂还是和刚才一样没有任何反应,但是不同的,这次成步堂说的是:“好像是呢。”
法庭中的人们这次好事是在为成步堂的谎言而议论纷纷。
“……王泥喜君。”牙琉微笑着说:“你在揭露矛盾的时候,能不能在精神一点呢。”
裁判长又不明白了:“被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了……有件事我刚才忘记说了。”成步堂低下的头一下子抬了上来“把那顶帽子戴回去的人……就是我。”
“哎?”王泥喜也再一次不解。
亚内好像明白了些什么:“是你……”
裁判长跟腔:“把帽子……戴回去?”
成步堂继续说道:“在玩牌的时候,他没有脱掉帽子。当我报完警回到现场时,却正好看到了他闪亮的额头。”接着拿出了现场照片2说“……对,就像这照片上那样,没有遮掩的光头亮得直反光。”
“然后呢?”裁判长睁大了眼睛看着成步堂。
“……我把掉在地上的帽子捡起来,戴回他的头上了。”
在一旁的亚内气愤了:“为为为、为什么!你要那样做!”
“非常抱歉,我只能说到这里了。我在现场碰过的东西,就只有这个了。”
王泥喜问道:“那……逆居 雅香小姐也没有看到吗……那个,被害者的光头。”
“你觉得呢?她当时已经昏过去了。我想‘目击’到他的光头的人,大概就只有我吧。”
“哎呀哎呀,又来了吗……”牙琉冷笑道。
“牙琉老师……?”王泥喜关切地问。
“不好意思,失礼了。委托人,好像已经不是第一次说谎了吧。”牙琉这样说。
“嗯……”裁判长闭上了眼睛回应。
“已经,够了。”牙琉的口气很坚决。
“牙琉老师……?”
“我看,这为被告人的证词中‘谎言’也太多了吧。难怪……他会在七年前失去律师资格呢。”
成步堂也在被告席上冷笑着:“哼哼……竟然向委托人说出这种话,真是严厉啊,牙琉。”
“最先开始进行攻击的……好像是你吧?”牙琉反驳。
这是的王泥喜是真地看不下去了,急忙大喊:“成步堂先生!真实的情况……现在你再不说就不行了!”
“我可没有说谎哦。”成步堂很冷静。
“呃……”王泥喜用恳切的眼神看着成步堂。
成步堂继续说:“我当时察觉到了‘圈套’……就把那张牌塞到了瓶子里。之后,我把帽子戴回被害人的头上……这些都是有‘理由’的!”成步堂将头扭向了一边,兀自笑道。
裁判长瞪大了眼睛:“理由……吗?”
成步堂拿出了他的手机:“……就是这个。”
王泥喜也直直地望着成步堂:“是手机……吗?”
“……那天晚上,我在报警之后与牙琉律师进行的‘通话’……为了安全起见我做了电话录音。”
牙琉有些诧异:“你说什么……?”
“机会难得呀,牙琉。不如和大家一起听一下吧。”成步堂微笑地看着牙琉。
成步堂:“牙琉……不好意思,好像被卷进了麻烦的事情中。”
牙琉:“怎么了?是游戏的纠纷吗?”
成步堂:“嗯……就是那样。”
牙琉:“是今晚向你挑战的那个绅士……吗?”
成步堂:“嗯……死了,似乎是被打死的。”
牙琉:“不会是……你干的吧?让那个像骨灰罐一样的光头上裂开了缝……”
成步堂:“就这样,总之,警察就快到了。如果有什么事情……就拜托你了。”
“骨灰罐……”王泥喜心里在盘算着什么。
成步堂回答:“是一种瓷器,外表很光滑的。用来形容一个人的光头……还真是有点像呢。”
裁判长背上了眼睛:“嗯……被告人没有说是我的光头,算是对我有点‘温柔’的感觉吧。”
而王泥喜可管不了那么多,现在他的脑子里全都是刚才电话中的对话,越想越奇怪。
王泥喜拿着法庭记录说:“牙琉老师和成步堂先生一起吃晚饭后……立即就离开了《波鲁哈吉》,没错吧?”
“没错。”成步堂回答。
“既然如此……为什么老师会知道这件事?被害者的‘像骨灰罐’一样的光头。”
“啊……”裁判长好像明白了什么。
“是啊……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这位朋友的表情,看上去就有些奇怪……”
这时站在王泥喜旁边的牙琉面无表情地盯着成步堂。
“我的心里面总有些在意,于是就返回了现场,然后,当我看见被害人的头部时……我就明白为什么会在意了。”这时成步堂将头低了下来:“好了,牙琉先生,舞台看来已经准备好了。可以的话……能够告诉我们吗?为什么,你会知道被害人头上的‘秘密’……?”
牙琉沉默了……就是这样,面无表情。突然开了口:“原来如此,这就是所谓的‘理由’吗?你把帽子戴回被害者头上的那个‘理由’……”
“你想说什么呢?牙琉先生。”成步堂侧着头看着牙琉。
“算你有两下子……成步堂 龙一。”
法庭上开始了又一轮的讨论。
木槌再次被敲响:“肃静!肃静!亚内检察官!”
“是!是!”亚内惊慌地应着。
“……到了这个地步,已经不能再逃避了。应该让牙琉 雾人律师……作出证词了吧!”
亚内检察官显然不能接受这样的审理:“哈,这、这样啊!这对检控方来说也太那个……”
裁判长敲下了木槌:“……那么!10分钟之后,将对牙琉 雾人进行询问……有异议吗?”
牙琉很冷静地回答道:“……就按您的意思办吧。”
裁判长宣布:“那么,现在进入最后的休息时间!”
同日下午2点32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从法庭中出来的王泥喜与们的要命,因为随着案件的审理牙琉老师和成步堂先生竟然开始对立了,现在他们都被叫到了裁判长办公室。正当王泥喜不知所措的时候,她出现在了王泥喜的面前。
“……可以打扰一下吗?”
这是一个看起来十五六岁左右的小女孩。头上的一顶蓝色高礼帽格外显眼,脖子上围着红色围脖,身上还披着个蓝白相间的斗篷,是个魔术师的打扮。
“……啊,有什么事吗?”王泥喜回应道。
“来吧,客人,请您选一张牌吧。”
王泥喜已经被眼前的奇怪的小女孩搞糊涂了,她这是要干什么?
连忙抽出了一张背面为红色的扑克牌:“这、这样就行了吧?”
“好的,另外,有人让我给您传个口信:‘从现在开始就是最后的决战了,你需要最强的王牌’。”
“王牌……”
小女孩继续说:“‘你选择的那张牌上面施有魔法,如果正确地使用,就会成为最强的王牌’……就是这样说的。”
王泥喜仔细看了看自己抽的牌,是一张A,好像在那里听说过。
雅香:“浦伏先生有3张,被告人先生有2张……出现了第五张A。”
雅香:“我……真的看到了!第五张A!确实,是有作弊行为的嘛!”
第五张消失了的A……原来此刻就在王泥喜的手中。而且上面还有一滴暗红色的血迹。
神秘少女告诉王泥喜:“这就是能引出真相的‘王牌’,一切都要看你的了。那么”少女微笑地看着王泥喜:“父亲就拜托你了。”说完神秘少女就走了,而王泥喜则注视着手中的牌:这个沾上了血迹的牌就是他的“王牌”。现在在王泥喜的脑海中模模糊糊想起来了,刚才那个神秘少女好像在那里见过……
证物《沾满血迹的A》的资料归入法庭记录中
同日下午2点45分,地方法院-第二法庭
裁判长宣布:“现在开始继续审理。牙琉 雾人律师,请站到证言台前。”
牙琉 雾人径直地走到了证言台上。
“那么,亚内检察官,麻烦你了。”裁判长对亚内说。
“好、好的!那么,那个,证人,请问你的姓名和职业……”
牙琉面无表情地对裁判长表示不满:“……这种闹剧还真是闻所未闻呢,裁判长。”
“对我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新鲜事了。”说这话的裁判长看起来还挺为伍。
“……那好吧,有什么问题就请问吧。”
“首先,有些事情你必须交代清楚。你为什么会知道被害者帽子下的‘秘密’?”
王泥喜在一旁思考:秘密……指得就是光头吧。
牙琉装出事不关己的样子:“您虽然这么说……可那个到底是什么啊?裁判长,我看没有必要拘泥于头顶上的小事吧。”
“我反对!!!”
在场的人都震惊了。这次站在王泥喜旁边的人已经从牙琉换成了成步堂,是他喊出来的。
“这样可说不过去哦,牙琉先生。”成步堂还是一脸微笑。
“成、成步堂先生!”王泥喜为成步堂的话语感到惊讶。
牙琉脸色一沉,提了提眼镜:“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就是所谓的‘立场逆转’。”接下来把头转向了王泥喜:“你明白的吧?王泥喜君。那天晚上,被害者是一直戴着那顶帽子的。不过,只有一次机会,那就是把帽子取下来的瞬间。”
王泥喜在下面思索着:也就是……犯罪的瞬间吗?
“啊……”裁判长发出了一声感叹。
这是王泥喜拿着法庭记录对裁判长说:“报警完毕的成步堂先生回到房间时,帽子掉在地板上了。成步堂先生把它捡起来戴回被害者的头上……也就是说,能够看见被害者光头的地点……除了‘案发现场’以外就没有了!”
站在证言台上的牙琉再一次开了口:“……也就是说‘真正的犯人’……就是这个意思吗?”
成步堂注视了前面的牙琉几秒钟后:“干得不错嘛……王泥喜君。”
法庭上再次开始了骚动。
站在证言台上的牙琉脸色沉了下来冷笑着:“哼哼哼哼哼哼……”
裁判长察觉到了异样:“牙琉律师……?”
“……我直到刚才,一直到没有说出真实的情况。”
最先有反应的是亚内检察官:“你、你说什么!”
牙琉推了推眼镜:“我这样做,并不是为了自己。一切都是为了委托人……成步堂来着想。”
王泥喜吃了一惊。
“不过,到了这种地步,再隐瞒也没有任何意义了……好吧,现在该是说真话的时候了。”
木槌再次被敲响:“那么,请你作证。案发当晚……你与本案到底有什么关系。”
证言开始:案发当晚的经过
牙琉开始进行证词:“①那天晚上,我因为很在意那个男人的‘杀气’,于是又回到了店内。②我沿着楼梯到地下,从走廊的小窗子里往《纳拉祖莫之间》里望去。③当时……正好是案件发生的紧接之后的样子。④被害者死亡的姿势,就和现场照片上面的一模一样。⑤闪亮的光头于失去意识的少女……还有,拿着瓶子的成步堂。⑥[留在这里会有麻烦的]……我当时这样想,于是离开了现场。⑦之后,我就接到了成步堂打来的电话。”
亚内:“原来……你有目击到案件啊!”
牙琉很冷静地回答:“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我没有看见‘决定性的瞬间。’”
裁判长开始为牙琉的证词感到惊讶:“再、再怎么说,你也是个律师啊……怎么说了那么多对被告不利的证词呢!”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毕竟,我现在可是站在证言台的前面。”牙琉说。
“……就是要这样,牙琉先生。”成步堂这样回答,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牙琉没反应过来成步堂的话是什么意思。
“现在的你,不得不这样做证了吧,‘在走廊的小窗子目击了案件’……这样子。”
王泥喜意识到了成步堂话中有话:“成步堂先生……?”
“无论怎么说,除此之外……”这时成步堂看着王泥喜“再没有其他的机会能够看到被害者的光头了。”
“啊……”
裁判长的木槌再次敲响:“总之,请辩护律师开始询问吧。可以了吗?王泥喜君。”
王泥喜点点头:“是……”但是此刻王泥喜感到非常痛心,因为自己是在和自己的老师进行“对决”。虽然很不情愿,但是王泥喜最终还是开始研究起了老师的证词。牙琉在他的证词中提到过现场的三个人,王泥喜觉得有必要认真研究一下这段证词,所以王泥喜询问了牙琉的证词⑤。
王泥喜撑着头说:“现场里就只有那三个人吗?”
牙琉也顺着问题回答:“是的,就我所见来说。”
亚内检察官显得很得意:“……既然如此,现在就可以下结论了。凶手,除了被告人……成步堂 龙一以外不可能是其他人了!为什么你当初不向警察说明这些呢?”
“理由有两个。”牙琉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我根本没有看到犯罪的那一‘瞬间’……另外还有一点。因为一些原因,我接受了被告人的辩护委托。弃朋友于不顾这种事我是做不到的哟。”
“嗯……”裁判长正要说些什么。
“我反对!”喊出来的是王泥喜“案发当时,现场里应该是有‘第三者’的!”
“王泥喜君,我已经说过我‘没有看到’了。”牙琉此刻的微笑让人很怕。
“可、可是!成步堂先生不是已经把这点证明了吗!”
“在现场所谓的‘第三者’……也就是‘真正的犯人’。你当然,是打算主张这一点的吧?”牙琉又露出了他的微笑。
“……正是这样哦,牙琉先生。”说话的是一旁的成步堂。
“那,我就想请教一下了。究竟为什么,‘真正的犯人’非要把那张牌偷偷换掉不可呢?”
王泥喜惊了一下,但还是准备继续听下去。
“怎么样?那个‘理由’……你能告诉我吗?”这话是牙琉对王泥喜说的。
正当王泥喜正踌躇该怎么做的时候,成步堂说话了:“的确,被偷偷调包的是……第5张的A吧,王泥喜君。”
“第五张的……‘A’……?”王泥喜思索着。
裁判长发话了:“你认为怎样?辩护律师。牌被偷偷调包,又被拿走的‘理由’……你能否提示出来?”
王泥喜意识到,自己不是还有一长多出来的A嘛,如果这个就是那决定性的证物,那么就在这个时候向裁判长出示证物吧。
王泥喜:“为什么,要把牌给调包……辩护方现在将提示这个‘理由’。”
这句话刚落下,就看见牙琉站在证言席上冷冷地看着王泥喜。
“那么,请辩护方作出提示。真正的犯人把‘第五张A’拿走的理由是?”裁判长请求。
记得刚才那个神秘少女把‘第五张A’给王泥喜的时候上面沾着一滴血迹,这一定就是真正的犯人将‘第五张A’拿走的理由!就在这时,王泥喜给裁判长出示了证物《沾有血迹的A》。
“那个根据就是……”说着王泥喜拿出了那张沾有血迹的A“嗯,就是,这个。”
亚内看到了这张牌:“是‘A’……吗……?”
“这是……上、上面有血迹!就在黑桃的旁边!”很显然,裁判长的眼神比亚内好。
牙琉的脸色则越来越难看:“什……什么!”
衙内慌了:“不可能!我……我根本就没有听说过这个!”
裁判长睁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黑桃A:“这……难道是,被人从现场拿走的‘第5张A’吗!”
法庭中再次沸腾了起来,而此刻的牙琉嘴角明显地在抽搐:“不……不可能!为什么……为什么,你……你手上会有那种东西!”
“那、那是因为……那个……”看到牙琉这么惊慌的王泥喜也开始惊慌了,但是王泥喜始终不明白牙琉在看到这张牌后为什么会这么惊慌。
旁边的成步堂帮了王泥喜一把:“那张牌啊,是那天晚上,案发之后……我在《波鲁哈吉》里面捡到的。扑克牌可是我的谋生工具哦……所以我吩咐我的女儿送过来了。”
“我反对!”牙琉看起来终于忍不住了“你……你说谎!这……这不可能!”说这就拿出了那张沾血的A“这、这样的证据……我不承认!这是伪证!”
“‘伪证’?为什么你会那样的肯定?”成步堂反驳。
牙琉乱了阵脚:“怎、怎么……”
成步堂也拿起了那张牌给牙琉看:“能断定这东西是‘伪证’的人……只能是在案发现场上把牌拿走的‘真正的犯人’吧?”
此刻的牙琉已经无话可说。
“那,我们继续说吧。”说着成步堂又拿出了那张沾了血的A给大家看“造成这个血迹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呢?”
“原因……?”亚内有些不明白。
“这就是犯人把牌从现场拿走的‘理由’哦。”成步堂微笑着对大家说。
裁判长瞪大了眼睛:“这,这是怎么回事……?”
成步堂拿出了现场照片2“现场照片……请再仔细地看看被害者的头部。案发的瞬间,被害者的帽子掉在了地上,就像这样……一道鲜血流向了后脑。其中一滴血,刚好落在扑克上。”成步堂给大家指了指黑桃A上面的血迹继续说“就这样,不是吗。”
王泥喜还是不太懂:“血,滴在扑克上……”
成步堂继续说:“犯人就是为了隐藏这个,所以把牌拿走了。”
“我反对!”又是牙琉“总、总之!这个证物是,违法的!”
“违法……?”成步堂注视着眼前的牙琉。
“成步堂!你也曾经跟法庭打过不少交道的。你应该知道藏匿证据是多么严重的‘罪’……”
“那个暂且不管,先生。比起这个……对于你身上的疑问,答案好像已经出来了哟。”
牙琉提了提眼镜:“什、什么意思?”
“就是犯人把牌从现场拿走的‘理由’啊。牌上残留的一滴血对他来说是‘致命的’……所以他就拿走了。”
“我反对!”牙琉总是在寻找着逆转的机会:“这、这样的推理……完全没有根据!”
“我反对!”这是一场能够震惊全场的“反对”。因为喊出来的是成步堂,并且成步堂做出了他当辩护律师的时候的招牌指人动作:“这可不对,牙琉先生。”
“什、什么……”
“牌上残留的一滴血……凭借这个,我们就可以找到真相了……只是一点直线的,相当简单的逻辑而已。”说完看向了王泥喜:“怎么样?王泥喜君。”
“是、是!”王泥喜连忙应答。
“你没有想到吗?关于案发现场的状况。”说着说着,成步堂拿出了平面图给王泥喜和大家看:“案件,是在这个《纳拉祖莫之间》里发生的。可怜的被害者的尸体是在牌桌旁被发现的。然后,在犯人还没有偷换牌之前……被害者手中的牌里有1张沾到了血。这样的话,现场的状况中有一个决定性的可疑的地方。”
裁判长也忍不住了:“到底,那是……什么!”
成步堂继续解释:“其实很容易就能明白,沾有血迹的牌所在的地方。”说这成步堂在平面图上作了几个记号:在平面图桌子的上方的椅子上标上了“被”,因为这是被害者的位置;在桌子左面的椅子上标上了记号“证”,因为这是发牌的证人逆居 雅香小姐的位置。桌子的下方的作为则是“犯”,这是被告人成步堂的位置。之前牙琉说过他在墙上的窗户上看见了案发现场,所以就在窗户那里标上了“目”说明目击者牙琉在那里。
“存在着‘矛盾’……那是平面图上的,哪一个记号?‘被害者’?‘犯人’?‘证人’?还是‘目击者’?”成步堂这样问王泥喜。扑克牌明明是在桌子上的,被告人面朝桌子血往脑后流怎么还会沾到扑克牌上呢。于是王泥喜指了指“被害者”的记号。
王泥喜一边思索一边回答成步堂:“那个,怎么想……都应该是‘被害者’吧。”
“这是,怎么回事?”裁判长不解地问道。
“……被害者的额头被打中,以光头的状态死亡的。这么说的话,血是会向着‘头的后部’流过去的。”王泥喜告诉在座的各位。
裁判长好像明白了:“啊!”
王泥喜拿出了现场照片1说:“……请看现场照片,在这种状态下,血往下滴的时候……血迹不会留在扑克上,而会流在地板上。”
“确、确实如此!”裁判长认真地说着“那么……这是怎么回事?”
成步堂开口道:“我们当时坐的是转椅。”
“转椅!”王泥喜察觉到了什么“难、难道说……!”
“王泥喜君,你把那椅子稍微转动一下。”
王泥喜在平面图上画出椅子转动后的样子。
“椅子的方向反过来了!”裁判长惊呼。
王泥喜:“正是这样。如果在犯罪的那一瞬间……椅子是反向的话,不是很奇怪么?”
“那么,成步堂君报完警回到房间的时候……?”裁判长问。
成步堂回答:“当我回去的时候,尸体已经跟照片上的一样了。”
王泥喜若有所思:“也就是说……是犯人把椅子的方向转过来了。”
站在证言台上的牙琉沉着脸,面无表情。
“好,我们进入下一个阶段吧。”成步堂又把平面图拿了出来“请再看一下平面图。案件发生的瞬间……尸体的朝向是‘相反’的。这样的话……就再一次出现了严重的矛盾。”
“又、又来了吗!”检察官亚内已经满头是汗了。
成步堂看着王泥喜:“来,我们顺着逻辑推进吧,王泥喜君。在这种状况下出现矛盾的,是平面图上哪一个记号呢?”
既然被害者死亡的时候是背对着桌子的,那么平面图上的“犯人”记号的成步堂先生不就打不到被害者的额头了吗。真是个矛盾的地方,王泥喜指向了‘犯人’的记号。
“被害者,确实是……从正面被人击中额头的吧?”王泥喜这样问道。
“没错。”成步堂回答得很爽快。
“这样的话……那个,是打不到额头的啊……以现在犯人的位置来看。”王泥喜说出了平面图上的矛盾之处。
“啊,看来是打不到呢。”成步堂回答得很随意。
“我反对!”亚内坐不住了“可是!辩护方的主张实在是很不自然!在游戏进行的时候……被害者,为什么要向着墙壁坐呢!”
“那个理由,等会就会很清楚了哦。”成步堂回答。
“什、什么……”亚内满头是汗。
“在现场,其实还发生了一件更不自然的事情。”说着成步堂再次把平面图拿了出来“我们还是继续看平面图吧。”紧接着把平面图递给了王泥喜“王泥喜君,在这种情况下要打到被害人的额头……犯人应该是站在‘哪里’才对呢……?你把他指出来看看吧。”
“呃,可、可是……!”王泥喜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没问题的。来吧,我们继续推理。案件发生时尸体所面对的‘方向’是已经确定的了。把其他的东西当作‘不存在的东西’来考虑也没关系。”
王泥喜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指了,因为站在那种地方应该是不可能的吧……不过虽说是这么想,但是这个世界上也没有绝对不可能的事情吧。王泥喜用手指了指桌子上方靠墙的架子的位置。
“当时,有可能行凶的地方……就是这里!”王泥喜告诉大家。
“我反对!”亚内在一旁吐槽“我看你还是认真点好吧……”
“是、是……”王泥喜其实已经很认真了。
亚内继续他的演讲:“我看就不用说明了吧,要站在那个地方是不可能的……再怎么说,被害者的面前,可是有一个架子呐!你是想说,犯人是站在架子上动手的……是不是?”
成步堂开始反驳亚内的观点:“我刚才说过,逻辑是一条直线的。犯人所在的位置,按理说是不可能在那里的。案件发生的时候,那个地方……”
还没等成步堂说完,王泥喜喊了出来:“啊!我懂了!案件发生的时候,那个架子……不在那里!”
“怎、怎么回事……”裁判长是越来越觉得糊涂了。
“只能这样考虑了。你觉得呢,牙琉先生?”成步堂问道。
牙琉依然是沉着脸,面无表情地站在哪里。
“裁判长!辩护方现在有一个请求。”成步堂突然对裁判长喊道:“请对案发现场……《纳拉祖莫之间》的架子进行调查!”
“法警!马上前往现场进行部署调查!确认现场……《纳拉祖莫之间》的架子是否可以移动!”真是爽快,裁判长想都没想就答应了。
“啊……裁判长。”成步堂突然问。
“什么事!”裁判长也很突然地回答。
“请你吩咐让调查员调查另外一样东西。”说着成步堂拿出了一张写上了几行小字的字条递了上去“请让法警把这个找到后交给我。”
裁判长好像很无奈:“嗯……真没办法……看来你果然还是应该站立在法庭上……的样子呢。”
成步堂露出了微笑:“你能这样说,真是谢谢了。”
法庭上出现了一阵短暂的议论。
“……那么,我们先继续吧。”成步堂继续说道“请看平面图,现在又有一些变化出现了。”说着成步堂又在架子上标上了“犯人”的记号:“案件发生时,犯人就站在这里……这样的话,这个架子就不在这里了。这样的话……”成步堂把头转向了王泥喜:“王泥喜君,这回请你移动那个架子好吗?”
王泥喜在平面图上将架子移动了一下,这样就把墙上的小窗户挡上了。
“谢谢。”成步堂到了一声谢,继续说:“没错,架子的位置就是关键。”说着成步堂又指了指移动后的挡着窗户的架子:“犯人行凶时,架子的位置只能在这里。这样,案件发生时的位置关系就得以再现了……哎呀,真是奇怪呢。”
裁判长早就不耐烦了:“这、这回又怎么了?”
成步堂把平面图拿起来给大家看:“现场的状况……请大家再仔细看看平面图。看来,新的矛盾……也是最后的矛盾,终于露出了他的真面目了。”
看着平面图的王泥喜在心里惊呼:啊,这、这是……!
注意到了王泥喜的表情变化的成步堂说:“看来,王泥喜君,你好象也发现了呢。我们前进的终点……逻辑的‘终点’呢。”
裁判长敲了敲手中的木槌:“那么,辩护律师,请你指出来!‘被害者’?‘犯人’?‘证人’?还是‘目击者’?”
移动后的架子都挡住了墙上的小窗户了,那么之前牙琉说的在窗户上看到了现场的情况的说法就不成立了。王泥喜毫不犹豫地指向了“目击者”的记号。
王泥喜敲了一下桌子:“关于那个,架子……这样考虑可以吗?‘被移动了’什么的。”此刻的王泥喜挠了挠脑袋,脸上的表情也不太自然。
“有什么不可以的呢。”成步堂在旁边加油打气。
“可是……这样的话就会出现决定性的疑点了,因为……那个架子不是会把小窗给遮住了吗!”不愧是王泥喜,果然看出来了。
“啊啊啊啊!”裁判长好像也明白了。
王泥喜继续说:“就是这样子。在走廊的牙琉老师他……想从小窗子那里目击室内的情况是办不到的!”
沉默了好久的牙琉终于发出了惊叹:“怎……怎么会……!”
成步堂在一旁讽刺道:“哎呀,好像开始动摇了呢。”
“唔……!不可能!”
“看来,你出现疏忽了呢。”成步堂继续说:“你漏掉了案发的瞬间,小窗子是被‘遮住了’这个情况。”
牙琉再一次进入了沉默。
“好了,牙琉先生,你可以说明一下吗?你,到底是在……哪里看到案件的!”
“唔……唔……!”牙琉的脸色已经沉到了极致。
这时法庭的官员们突然闯了进来。
“打扰了!裁判长大人!”官员喊道。
“请肃静!现在还在审理中!”裁判长有些生气地说。
但是官员们显然闲不下来:“刚……刚才!前往《波鲁哈吉》的调查员发回了报告!是关于现场……《纳拉祖莫之间》里的架子的调查报告!”
“哦,哦哦……怎么样了呢?”
官员继续说:“那个,情况是……在那个架子的后面,我们发现了‘隐藏暗门’这样的机关!”
裁判长的脸在瞬间严肃了起来:“你……你说什么么么么么么!”
骚动再次降临到了这个并不大的法庭中。
“……我不是说过了么,在《纳拉祖莫之间》里……每个熟客都知道‘有这样的机关’的。”
王泥喜也隐约想起了之前好象听说过这样的说法。
成步堂继续说:“那个房间,以前曾经是用来进行非法交易的。所以,里面设置了躲避警察搜查逃生的‘逃生通道’。”
王泥喜若有所思:“这就是,‘暗门’……”
“那个暗门,正通往到餐馆之中。黑道的老大们就是从这儿躲过警察的眼睛的……于是警察们就只能吃到冷掉的红菜汤咯。这次的犯人,也是这样……呢。”
在场的所有的人……都沉默了。
“这就是,逻辑的‘终点’了……王泥喜君。”
王泥喜心里非常复杂。一个是因为案情竟然错综复杂到了这个程度,另一个就是……他看了看手中的沾了血的黑桃A,就是这张‘王牌’揭示了最终的真相。
王泥喜抬起头来,对大家说:“案件发生的时候……走廊的小窗子被遮住了。然后,被害者头上的帽子掉在了地板上……从案发的瞬间到成步堂先生报警,中间有几分钟的时间。也就是说,要目击被害者的‘头部’的话……只能在《纳拉祖莫之间》的里面。除此之外,就没有可能了。你认为怎样?牙琉老师。”
牙琉还是面无表情,沉默不语。
“嗯……那么,那天晚上,实际上都发生了什么呢?”裁判长问道。
王泥喜:“到了这个地步,我想推理已经很简单了。那天晚上的那个时间……犯人因为什么理由,不得不把浦伏先生杀害。所以,那个人就一直等待着机会的出现。他躲在暗门后,隐藏气息……然后……那个机会终于来了。”
“呜嗷嗷嗷嗷嗷嗷!”浦伏抓起了瓶子砸向雅香。“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雅香尖叫着倒下。成步堂见状不妙,赶快对浦伏说:“为什么,要做这种傻事!你在这等着!我去叫人来!”
王泥喜继续说:“被浦伏先生袭击的逆居 雅香小姐失去了意识……成步堂先生因为要报警,走上了一楼。《纳拉祖莫之间》里,就只剩下浦伏 影郎了。‘犯人’从暗门那里侵入《纳拉祖莫之间》……”
接下来是成步堂的补充:“被害者当时……注意到了这个情况。所以他转动椅子,面向架子那边……作案后……犯人发现了滴在牌上的‘血迹’。‘他’不得不把那张牌拿走。因为血迹会把他的‘作案路线’清楚地揭示出来……”
王泥喜接着说:“是的。犯人它终究没有深入《纳拉祖莫之间》。所以……他没有发现到散落在房间里面的,是‘红’色的牌!”
“呜……!”牙琉的头一扭,朝边上低了下来,拨了一下他的头发,没吱声。
这次场上引起的是大骚动,裁判长的木槌连敲了三下……
过了一会,裁判长十分惋惜地叹道:“看来……到了这个地步……这个案件进入了完全不同的局面呢。”紧接着裁判长摇了摇头:“实在是……实在是非常遗憾,牙琉律师。”
沉默的牙琉,宛若一尊雕像。
“牙琉老师……”王泥喜的话里也带着惋惜的语气。
“亚内检察官!”裁判长突然喊道。
“啊……啊啊啊啊是!”
“本庭现在要求检控方作新的调查!对被告人成步堂 龙一的所有嫌疑,现在全部消除!”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亚内检察官好像很不愿意接受这个结果。
“……牙琉律师。”裁判长继续说:“实话说,我也不愿意相信。但是到了这个地步,我只能下达对你的紧急逮捕命令……”
“我反对!!!”在场的人又一次因为反对而震惊,而且这一次是牙琉喊出来的。
“原来如此……”脸色阴沉的牙琉突然露出了笑容“这就是,传说中的律师的肮脏的战术啊……”
“你想说什么呢?牙琉先生。”成步堂看着牙琉说道。
“裁判长,这真是让人惊奇呢。像您这样的人……居然会被小孩子级别的谎言给骗倒了呢。”
“这、这是什么意思?”裁判长非常不解。
“‘对被告人的所有嫌疑现在全部消除’……了?开玩笑的吧。他所作的一切,根本就不能证明自己无罪。适用《违法的证物》,还把罪名转嫁到别人身上!而且是转嫁到他的辩护律师,我的身上!”
裁判长吃惊了:“违、《违法的证物》……吗。”
“我反对!”这一次是成步堂喊出来的:“那,你能说明一下吗?牙琉先生。现在,我的身上,还有什么疑点呢?”
牙琉拿出了凶器瓶子:“……有啊。比如说,这个瓶子。”
王泥喜看着这个瓶子:“那个是……成步堂先生喝过的果汁瓶……”
“想耍花招可不行哟,‘凶器’上附着的指纹……而且是很不自然的状态……是吧?亚内检察官。”
“确、确实如此……附着的指纹显示出是以反手的姿势拿着瓶子。”亚内解释。
听到此,王泥喜不禁又惊了一下。确实,这个瓶子在之前曾经是个大问题啊。
“你必须回答,不可以逃避哟。”牙琉的脸上出现了瘆人的笑“以这种方式在瓶子上留下指纹的情况,只有一种……就是打人的时候。您觉得呢?裁判长。”
“嗯……”真是个容易被人所左右的裁判长呢。
成步堂说话了:“最后的挣扎吗。怎么样,王泥喜君?”
“是……是!”王泥喜连忙回应道。
“那位老师,现在还在纠缠那个瓶子。说明不了的吧?关于指纹……这方面。”
“是、是啊……”的确,王泥喜考虑到,反手拿着瓶子可不是普通的情况。
“你啊,被律师先生的‘暗示’束缚了哦。”
“暗示……吗?”王泥喜回答。
“……再好好看看法庭记录吧。那里面,说不定会有很自然的答案哦。”
在成步堂笑眯眯的眼睛下,王泥喜看了一遍法庭记录。
一声槌响:“的确,现在还留有疑问,因此还不能下达判决。你觉得怎样?辩护律师。”
必须回答,不能逃避,当然王泥喜也没有逃避的打算,王泥喜在思索着应该怎么回答。
“那么,请你说明一下吧。能够解释瓶子上‘反手’状态的‘证物’是……?”
由于刚才已经看过法庭记录了,所以王泥喜丝毫没有犹豫地指证了证物《雅香的照片》。
王泥喜双手抱胸,自信满满地说:“要说明的话,还不如看看实际情况比较好吧。”说着王泥喜指着照片中成步堂身边的若干个葡萄汁瓶子说:“请看看这些放在地板上的瓶子。”
裁判长好像想到了什么:“地板上……吗?”
“然后,请想想看拿起瓶子的方式……就坐在椅子上。”
“啊……”亚内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错。拿着瓶子的颈部……相当,自然地。然后,那时指纹就会以‘反手状态’附着在上面了!”王泥喜接着让在场的人们看照片:“请看这张案发当晚的照片。被告人成步堂先生他一直……把瓶子放在地板上,然后弹奏钢琴。就是说,指纹以反手的状态附着在上面,是理所当然的。”
裁判长顿时豁然开朗:“没想到!答案竟然会是这么简单!”
成步堂对站在前面的牙琉说:“那天晚上,我只跟你在一起吃晚饭的吧,牙琉。”
牙琉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当时,我也喝过葡萄汁。”成步堂这样说。
王泥喜接着说:“案发当时……你在现场用瓶子袭击了被害者。然后,那时,你想起来了吗?钢琴下面放着的那个果汁瓶……所以说……是你把瓶子给偷换了!把作案用的瓶子和放在钢琴下面的瓶子调包了!”
场上立刻又沸腾了起来,裁判长为了维持秩序连敲了三下木槌。
“肃静!肃静!肃静!你认为怎样!牙琉律师!”
牙琉优雅地摇了摇头:“原来如此……这就是传说中的律师的掩人耳目的战术……吗?”
王泥喜生气了:“……你、你是什么意思!”
“我把瓶子给偷换了……?你有证据吗?”牙琉还是那一脸不讨人喜欢的微笑。
“呃啊……!那,那是……那个……”王泥喜没有证据的事实被牙琉一语中地。
“……结果,这不过是毫无根据的说法。”说着牙琉拿出了凶器瓶子“辩护方的‘瓶子’里,果然是空空如也呢。”
“我反对!”成步堂说:“……那又,怎么样呢。”
牙琉被成步堂突然的言语吓到了。
“裁判长。”成步堂说道:“刚才调查《纳拉祖莫之间》的架子的时候……我不是还请你调查了‘另一件东西’的吗?”
裁判长反应过来了:“啊,啊啊……确实。你给了我一张便条。[请把《波鲁哈吉》店内,钢琴底下的瓶子回收]。这边已经找到了。”说着裁判长递给了成步堂一个葡萄汁瓶子:“就是,这个。”
“哼……哼!打算调查指纹吗?”牙琉没好气地说着“里面残留了什么……这倒是个疑问呢。”
王泥喜在此刻也认为,牙琉老师的话,是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的。那个瓶子上也不会有任何痕迹的。
“王泥喜君,来。”成步堂突然这样说。
“是,是……的!”
“总之,先调查一下那个瓶子吧。”
“嗯,嗯。可是……”王泥喜好像要说什么。
“不要多说了,赶快调查!”成步堂投来了催促的眼神。
“成步堂先生……”
“这样的话,这个案件……就可以解决了,完全地。”
“什么!”王泥喜一边想着那个瓶子里究竟有什么,一边调查这个“有来头”的瓶子,结果出乎王泥喜的意料。
“里、里面装了什么东西!”打开之后,是一张揉成一团的扑克牌,花色是红心5。
“这……这是……”王泥喜惊呼。
牙琉的脸瞬间就沉了下来:“怎、怎么回事!这张牌,到底是……”
“你想不起来了吗?”成步堂说:“那位,可怜的女孩的证词……”
“是逆居 雅香小姐吗?”王泥喜这样问。
“对,那个可爱的恶作剧。”成步堂回答。
雅香:“那天晚上……我确实把一张作为陷阱的牌藏在他身上了。最后的比试……如果按写好的剧本那样是成步堂输的话,就会对他搜身!但是……那张作为陷阱的牌却不见了!为什么,作战会失败了呢……”
王泥喜恍然大悟:“对、对啊……成步堂先生!你把那张‘作为陷阱的牌’给……‘扔掉’了吧!你确实是这样作证的!”
成步堂:“我偶然把手伸进口袋里……发现里面有一张牌。我偷偷地瞄了一眼,是张‘红心5’。我有不好的预感,所以在最后的比试开始‘之前’就处理掉了。”
“处理了……哪,到底在哪里!”裁判长也很着急的样子。
“就在我身边喝完了的葡萄汁瓶子里啊,我把它塞进里面了。”
“‘红心5’……这就是当时的那张牌。”成步堂继续补充:“那天晚上,你把瓶子调包了。而能够办到这件事的……只能是承认案发当时身在《波鲁哈吉》那件事的人……没错,只能是你!牙琉先生!”成步堂用食指指着牙琉。
牙琉沉默了一阵,之后脸一沉,缓缓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重重地锤在了证言台上。
亚内沉默了……裁判长沉默了……王泥喜沉默了……大家统统都沉默了……
“……我说完了。”简短的四个字,结束了一个扑朔迷离的案件。
牙琉咬紧牙关,缓缓地说道:“……这就是……你的复仇,对吧,成步堂 龙一。”
“复仇……?”裁判长再次不解。
“为了在七年前……你失去律师徽章的,那个案件……”牙琉继续说自己的。
成步堂一言不发,沉默了一阵,之后说出了这么几句话:“人的‘过去’,就跟逻辑一样……是一条直线的。直到现在,什么都没有改变。我嘛,只不过是……把从天而降的火花扑灭而已……往正确的方向呢。”之后转过头看向了王泥喜,笑了一下。
牙琉在沉默了一会后,突然恢复到了原来的姿势:“算了,没关系。能够跟你战斗,我真得很高兴呢。”之后牙琉露出了会心的一笑。
成步堂也微笑地看着牙琉,一言不发。
满头是汗的亚内检察官终于说话了:“这怎么会……这怎么会,不可能!我亚内……又一次被!”
全场议论纷纷……
……
“砰!”一声槌响,裁判长说话了:“看来,这回审理真的可以结束了。亚内检察官,牙琉 雾人他……?”
“……已经全部承认了。现在正在办理紧急逮捕手续。”
“可是,究竟……为什么他要犯下杀人的罪行?它应该与被害者之间没有什么关系吧……?”裁判长看起来还是很疑惑啊。
亚内回答:“啊……您说得确实没错。”
“您觉得呢?成步堂君。”
“……我,什么也说不了。”就是这样,很随意的回答。
“还有,被害者浦伏 影郎先生他……他的确是位‘旅行者’么……他的出身,以及其他一切,都还是一个谜。”裁判长感叹道。
“……我一定会进行追踪调查的。”亚内回应裁判长。
“好,成步堂君。”
“有什么事吗?”
“你又……成功了呢,已经7年没有看见了。”
“牙琉 雾人……他对我来说,是个具有特别意义的男人。不论是作为朋友……还是律师。”
“他,是个令人生畏的优秀律师。”裁判长这样评价牙琉 雾人。
“想要追查他,需要两个条件。”成步堂说:“第一,一个让‘不公正’没有立足之地的舞台……也就是,法庭。另一个是,让‘不公正’无处可藏的,演员……也就是,律师了。那个人,就是你,王泥喜君。”
“是我,吗……”王泥喜仔细地品味着成步堂这番话。
成步堂继续讲述:“现在……对法律界来说,一个黑暗的时代到来了。‘序审法庭’……这个在现行制度下诞生出的‘怪胎’。我们不得不把它纠正过来。”
“成步堂先生……”王泥喜专心地听着成步堂的话。
“就是这样……我对你相当期待哦。”成步堂脑袋一歪,微微一笑。
“砰!”裁判长的木槌又敲响了:“那么,总之现在可以对被告人……成步堂 龙一君宣读判决结果了。”
终于到了这个时刻了,裁判长庄严地宣读了两个字:“无罪!”
在场的人都在欢呼。
裁判长宣布:“现在宣布,今天的审理结束,退庭!”
尾声
同日下午4点28分,地方法院-被告人第3候审室
“谢谢你,王泥喜君。”成步堂对王泥喜说“你果然……做到了呢,就像我期待的那样。”
王泥喜谦虚地回答道:“其实我什么也没有做啊。把老师……把犯人揪出来的,是成步堂先生才对。”
成步堂低下了头:“只有我的话,是不可能的……今天,你感觉到了吧?自己身体里的‘可能性’。”
“可能性?”王泥喜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所没有的‘感觉’……那个,你其实已经明白了吧?”
王泥喜搜索着刚才的记忆,突然想起了那个注意力高度集中的时刻。
“那么,请你再回答我一次。‘看到了被告人袭击的瞬间’……是真的吗?”
雅香再一次地将视线挪开,一边摸着后脑勺一边回答:“是……是真的。没、没有错……我……我……确实……我看到了成步堂老兄……”
(这、这种感觉是什么!)
“那个……到底是怎么回事?”王泥喜向成步堂请教。
成步堂低下了头:“那个答案嘛……自己去寻找吧。”
“答案,吗……现在不清楚的事情还很多,牙琉老师的事情也是。”
“‘为什么,他非要犯下杀人罪不可’……这些事情,说不定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呃……那、那么,成步堂先生是知道的吗?”
“与其有关联的是……这条项坠哦。”说着,成步堂指了指脖子上的项坠。
“啊,啊啊……说起来,刚才已经看过了。”说着王泥喜打开了成步堂脖子上的项坠:“这张照片里的女孩……是你的女儿吧。”
“对,这孩子是我的女儿……不过呢,其实……你们的推理是正确的。”
“呃……”王泥喜在等成步堂接下来的话。
“这东西是我那天晚上在现场,从他的脖子上解下来的……那个,被欺诈师小姐看到了呢。这条项链,其实是他的东西。”
“那!那不是伪证吗!”王泥喜感到非常诧异“您确实这样作证的啊!您说过‘这是我自己的东西’。”
“我没这样说过哦。”
“呃?”
“我当时是这样说的:[这项链的坠子里,有我女儿的照片。]这可是真的哟。”
“可是……”王泥喜还是不解“那、那为什么!被害者的项链里会有成步堂先生女儿的照片……?”
“……这个嘛。”成步堂卖了个关子“还是留到以后再说吧。你的律师人生,现在才刚刚开始呢。”
“牙琉法律事务所……从现在开始,会变成什么样呢。”王泥喜带着担心的语气说着……心里却开始埋怨老师不应该这么糊涂。
成步堂沉默了一会说道:“王泥喜君。”
“啊?”很简单的应答。
“可以的话……能来我的事务所一趟吗?”
王泥喜吃了一惊:“呃!……那个《成步堂法律事务所》吗?我们这一带的律师们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也没有那么夸张啦。”成步堂轻描淡写地一带而过。
“啊,可是……好像成步堂先生,不再是律师……”
“啊啊。已经把徽章退回去了。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律师了。”
王泥喜看着眼前的落魄的成步堂,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七年前的……那个‘案件’,现在已经成为传说的那场审理中的中心人物……就是眼前的这个人:成步堂 龙一律师。案件悲剧性地结束后……他离开了法律界。”
“那个,您有没有再次当律师的打算呢……?”王泥喜满怀希望地问道。
“我……”成步堂低下了头“没有资格再站在法庭上了。你注意到了吗?在今天的审理之中,出现了一件‘假的’证物。”
“假的?”王泥喜再一次非常惊讶“您、您在说什么啊?”
成步堂又一次地下了头:“这是本来不应该存在的证物……罪恶的、魔术的‘道具’。”
王泥喜开始思考:果然是这样……吗。实际上,确实有一件……让我不能不在意的证物。总觉得它……很不自然。“假的”证物,不就是那个吗。
说完,王泥喜在成步堂面前亮出了那张《沾有血迹的A》。
“难道说……是这个吗。我是从成步堂先生的‘女儿’那里得到的。”
“对……这个东西,其实并不存在于犯罪现场。行凶之后,‘犯人’把这个东西拿走了。用很笨的调包手法呢。”
牙琉:“这、这样的证据……我不承认!这是伪证!”
“‘伪证’?为什么你会那样的肯定?”成步堂反驳。
牙琉乱了阵脚:“怎、怎么……”
成步堂也拿起了那张牌给牙琉看:“能断定这东西是‘伪证’的人……只能是在案发现场上把牌拿走的‘真正的犯人’吧?”
此刻的牙琉已经无话可说。
“……没错,对我的宣判已经下达了……在七年前就。”成步堂低着头说。
“是您……干的吗。”王泥喜不敢相信。
“……是的,这个是我弄出来的。”成步堂拿那张黑桃A给王泥喜看“只要看看现场,就会真相大白了。”
“可是!这是律师不可以干的事情啊!”
“我说啊……要我再说多少遍你才明白?我,已经不是律师了。”成步堂看起来很无奈。
“果然……果然,那个传闻……那个传闻是真的吧!7年前的……那个传闻……”
成步堂沉默了一阵。
“现在的话,怎么说都无所谓了。”成步堂看着王泥喜微微一笑。
冲动之下,王泥喜出手打了成步堂一拳,而成步堂什么也没有说。
“我,我竟然打了……”王泥喜心中这么想着,实在是后悔。
成步堂又沉默了一阵:“……从现在开始,就是你自己的故事了。如果,你在翻开新的一页时需要我帮忙的话……”成步堂抬起头来,对着王泥喜一笑,递上了一张名片:“事务所的地址写在这里了,有空的话……就来看看吧。”
“成步堂先生……”王泥喜的语气中带着愧疚。
“刚才的一拳……我有[看着!]这样喊过吧。那就,这样了。今天真的很开心哦。”
成步堂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成步堂先生,这么说着走出了房间……就这样,我接手的第一个案件就此结束了。说实话,这案件还有很多疑团残留着……可是,这个时候的我,还没办法想明白。把这些所有的谜,用一条直线的‘逻辑’串联起来会怎么样呢……不管怎么说,律师·王泥喜 法介的故事,就这样开始了……”
完
[ 本帖最后由 冰の剑客 于 2008-2-12 21:02 编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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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想看我新照片的去水区的自暴帖第七页找吧……